直接推了门去，才跨一只脚，就看见一个方形的黑影砸过来，顾氏往旁边一闪，就听见“咚”“哗啦”地一声，原来是个瓷枕，碎得满地都是，伴随这一声的还有赵清和哑着嗓的怒吼：“去！”

“你让谁去？！”顾氏本来是存着细细安抚他的心思，谁知差被瓷枕砸的破血，竟又被亲生儿骂了，不由怒气发，冷声音：“你的书都读到狗肚里了？”

赵清和一向孝顺，如果照往日的形，知险些砸了母亲，一定会起来认错。

可谁知她等来的是一阵可怕的静默，赵清和坐在重重地帷帐后面，一言不发，从门看过去，那一尤其黑，好像一只恶兽张着不见底的大，将他吞吃了。

顾氏心里打起鼓来，她只有这一个儿，算是一辈的指望，可不要了什么事才好。

“娘已经听说了，打了便打了，你既然知错了，以后不要再犯就好，你爹那边我自有我。”顾氏见屋里坐着的儿像是被人附了魂一般，便声音，慢慢往里走，怕把他了病：“你还有什么心事，别自己憋着，来给娘说。”

后面的丫鬟提着灯跟过来，赵清和忽然喊：“别人都去！我要和太太说话。”

丫鬟看向顾氏，见她朝自己摆手，便依言走了去，把门关好，只给顾氏留了手里一盏玻璃灯。

玻璃灯比纸糊的要亮许多，照着屋几寸大小的地方一片明亮，只是落在墙上的影越发，越发，越发近。

顾氏一回，才发现赵清和早已无声无息走到她后面，面无表，脸上依旧是青紫一片，嘴角破了一块，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让顾氏险些扔了灯笼，后脑勺直发凉，声音也有些不稳当：“你.....你想跟娘说什么？”

赵清和的一句话险些让她起来：“娘还记得吗？”

“已经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1）这是明朝的儿歌～

第46章 没钱（捉虫）

正是风日, 赵府的四姑娘又大了一些。等去了冬衣，也不像冬天那般穿得圆嘟嘟的，稍微走快些都能一跤, 赵念窈贪馋地看看外面的天, 央求顾氏要去放纸鸢。

顾氏比先前瘦了许多，每日神皆是怏怏的，只要一时半会沉默来就圈红红泪衣襟。

赵念窈自小被着大，顾氏连着对先前阿窈的惦念与疼全数给了第二个女儿, 从未对她稍加颜, 因此也不懂得要瞧大人的神，见顾氏脸晦暗, 神游天外，便像扭糖一样缠在她上，撒一样连声念：“娘, 放大鸟放大鸟放大鸟.......”

她说的大鸟就是去年赵清和从外面给她带的, 拖着一副羽，活灵活现神气极了，因此颇得小丫的青睐。

顾氏恍恍惚惚, 忽然想起阿窈小时候也这般歪缠过她要去，她心神一晃，正想说“娘陪你去”，一低, 正撞上赵念窈与她哥哥生得极相似的一双睛, 好似透过它看到了别人。

幽幽的，暗暗的, 藏着不解，质问和怨愤。

顾氏像被刺着一样, 两手拼命往外一推。

“哇——”赵念窈没提防，朝磕到了旁边的板凳，又惊又吓，登时大哭起来。

顾氏这才回过神，一看地上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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