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问。

江素素在林妈妈府上大，闺门中讳莫如的东西早已懂了不少，阿窈只要回多多留意，不让她被人骗了去就好。

“素素，以后门带上小琪。”阿窈多叮嘱一句，又埋起了面团。

等到李木匠把好的担送过来，阿窈备齐了该用的东西，仔细看看历书，选定了一个良辰吉日，决定开张。

她一次这样的生意，不但没有别人心里所想的落魄伤怀，反而兴奋地睡不着，就像是她每一次作决定，要面临一次新的冒险一样，带着跃跃试的冲动。

“那不是新搬过来的江家大郎吗？”

“可不是！就是前几天一直说要烧卖摊的那个！”

“看他这样，也是读过书的吧，怎么来这个行当？”

“谁知呢！要我说，书有什么好读的，读来读去还不是饭都吃不起，白瞎了这么多钱！”

小琪抱着一大堆的锅碗瓢盆，东西一直堆到了，本来就走得艰难，听见周围人这样说话，脸一通红，确实气的。

阿窈仿若什么都听不到一样，径直寻了一个有空的地方，把带着两个轱辘的担停来，立住了支好。

她还仿着也给自己了一个招牌，竹竿挂上一条布帘，上面大写的江记烧麦，随着风四飘摇。

这条巷外面靠着大街，在这胡同买卖的，多半都是熟客，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来来往往的客人都知。没过一会，正是路上行人陆陆续续晃着回家的时候，见多了一个有些古怪地摊，就都朝这里望。

阿窈和小琪老老实实站在当地，等着别人上来买东西，谁想别人只是从他们前面路过，好奇的指指，探看一看，就没有了文。

看着她旁边的人都已经卖了几茬的糖薄脆，阿窈再也坐不住了，只是她鼓了半天勇气，到底不好意思开叫卖。两人你对我我对你大瞪小，阿窈瞄着旁边香气四溢的什锦素面，灵机一动，从蒸笼里现拿了羊烧卖，掰开放在面前的盘里，羊特有的香味四散开去，立刻就有牵着小孩的妇人被拉着过来了。

“你这烧卖是什么馅儿的？”

“羊的，娘要来几个？”

“多少钱啊？”

“十个钱一个。”阿窈见妇人皱了眉，忙撕了一块给摊咬着指甲看着他的孩：“先让小哥儿尝一块，不好吃不要钱。”

果然，那小孩儿腮帮得鼓鼓，还看着一边的蒸笼，混混地说：“娘，我还要。”

妇人到底有心疼：“你怎么一个烧卖卖这么贵？五个钱，我买一笼屉回去。”

阿窈一老血差没来，她买一只羊就要一两银，十个钱儿只是堪堪能赚上稍许，这人一开就砍掉一半，她如何能依？便只能赔笑：“我这里的羊还是今早上现杀现买的，娘尝尝，这味就不一样，八个钱最少了，也是几天一回开张，给您便宜些。”

“个生意怎么恁抠门，亏你还是读过书的。”那妇人还是舍不得，哼了一声，扯着孩衣服就走了。

师不利，阿窈有些垂丧气，恰好又有一个人循着香气过来，看看上的新衣服，分明阔绰了一，只问了价钱二话没说，就让他们用油纸包了两笼屉回去。

阿窈又坐等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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