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她喝醉过的次数一个手数得过过来，所以自己醉后彻底断片的反应，她清楚得很，可她刚才记起了一模糊的画面。

如果不是因为刺激太刻，她是不会记得这样的画面。

1601的监控没了画面，可她知柏苍把1601的监控权限也放在了1602的系统里。

但是自从柏苍把1602的权限给收回去之后，她就不能自由1602了，所以她也没有机会去看1602的监控。

可现在，她的机会来了。

柏苍删除了1601的监控画面，1602的监控系统上，他认定她看不到，说不定没删。

果然，温念白在1602的监控电脑上搜索了一会，就翻来了1601那个晚上的监控视频。

而且……

她找得容易的。

柏苍把那个晚上的视频剪辑来放在一个没有加密的文件夹里，视频很大。

但温念白还是从到尾地把4k清的监视视频看完了。

虽然只有客厅的分，卧室里的没有。

可也让她会了一把什么叫——生无可恋。

看到最后，她是拿手指捂住睛，跟看恐怖片似的从手指里看屏幕的，一边看一边发僵。

那是羞耻到了极然后麻木了的反应。

如果不是还有理智，她觉得自己应该从楼上去了——

温念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她会那些事！她为什么会那么暴力！她为什么会那么无廉耻……

温念白坐在监控屏幕前死命揪发，屏幕倒映她现在这副女鬼的样。

她甚至怀疑自己不是有第二人格就是被鬼上了。

可最关键的事是……

柏苍为什么会容忍她对他放肆……

他看起来是安静被动地承受她的放肆，可谁都看得来他的隐忍，到了最后她越来越过分，也不过是脆地挣脱了困住他手腕的领带，把她敲了而已。

看着男人简单整理了衣服，抱着她离开1601，去了1602，1601的画面就没了。

温念白沉默着又打开了1602当天半夜的监控。

那修的影抱着她了浴室，不多久就来了。

视频里两个人从到脚都清理得净净，他发，甚至还有耐心把一直不安分蠕动的她圈在怀里，慢慢给她发。

然后，他才抱着她了房间。

虽然她一都不想知他是怎么给她洗洗澡的，但在客厅的监控里，他最大的不克制，也就是低吻了吻她的。

……

这样清的视频，她甚至能看见他指尖轻蹭了她的角，然后轻柔地吻去的动作那样温柔和隐忍。

都是成年男女，她当然知他在忍什么。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里的温柔。

温念白捂住脸好一会，才把视频给关了。

她侧脸，抬手撑着额看向玻璃之外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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