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纤细的柔荑，随后把手覆在上面：“谢谢。”

温念白只觉得一只火燥的大掌在自己手背上，似草原上炽烈又温的风。

她抿了，还是轻轻地回了自己的手，顺便引开话题：“没事，莉亚看起来是个好姑娘。”

容飞扬也没求，只轻笑了笑：“是的，我的在学校里也是最受迎的好姑娘，在drug到来之前。”

温念白一怔：“drug……是他的英文名？”

“人如其名是不是，居然有人用这个名字，他就像让人成瘾的迷幻药一样，破坏力十足，偏偏人人都觉得这不是药的问题，只是嗑药的人有问题。”容飞扬讥讽地。

温念白默默地把“drug”这个词在尖上转了一圈，这个词绵微沉，填充着腔，尾音轻转惑人的调。

“我的也是中毒最的那一刻，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柏苍才十五岁，莉亚已经十九岁了，她已经拿到最仪的哥比亚大学录取通知书，而就在那一年，她的生命永远定格在十九岁，drug离开寄宿学校后就去了大学，我的却再也没有机会去看一看她向往的大学校园。”

容飞扬淡淡地，可温念白能听他话中那样的悲伤。

温念白看着照片里丽的女孩，栗的发都着漂亮的卷，眉梢角那样致温和，一看就是心教养栽培如法国玫瑰般的少女。

他凝视着尘封在记忆的照片：“她曾经遗憾过，她为什么比柏苍大，可现在，她再也不会担心，我们都在老去，她永远只有十九岁。”

玫瑰就这样凋零，总是让人唏嘘的。

温念白默默地叹了一声，随后试探着问：“当初……柏苍和莉亚真的在一起过么？”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照片里柏苍少年那样的状态，实在很难想象会行一场正常的恋。

不是因为他年幼无知，反而是从他照片里就觉那个年纪他已经太懂了，所以她直觉就算是上床的对象，这样心养在温室的富家少女也实在不像柏苍的味。

她替柏苍挑选未婚妻，见过那么多女孩，再相加相这些日。

她总觉得能引起柏苍绪波动的至少是陆修媛，或者……也许跟自己这样有像的，格多少都有怪异奇葩的人。

哪怕他成年之后改变了味，也不至于味截然相反，尤其是照片里那叛逆期少年的样，审角度只怕更刁钻。

容飞扬垂眸，自嘲地笑了：“是不是真的惊讶的，明明那时候边那么多男孩，她却像嗑药了一样，选择了drug，我比谁都希望他们不曾在一起过！”

温念白想了想，还是给他递了一杯咖啡直接问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飞扬接过来喝了一，轻声：“莉亚在学校里是圣修会的女会，专门负责照顾和引导新人，她总是细心又耐心地庇护每一个人。”

“就在那个时候，莉亚认识了刚学的drug，莉亚总告诉我drug是个孤寂的少年，让她心疼，她也尽力引导和与照料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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