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一件很稀罕的事了。

他面镇定, 但是细看之，能发现他并没有表现来的那般从容。

陆离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记忆里他被人拒绝的次数就很少，没想到今天却是开了先例了，但就算如此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恼火难堪或者羞愤。

洛卿卿的睫颤了颤, 细微的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对不起。”

洛卿卿安静地看着，然后慢慢地摇了摇。

就好像陆离，他这样的人注定了如那山那月光，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如果我还是拒绝呢。”

只是时过境迁。

如今她的心境已然完全不同了。

洛卿卿错开了目光，垂了睫，她忽然都有佩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居然还可以平静地说

他分辨不来究竟是什么觉，反正很难受就好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一样沉了大海，没的窒息。

空气安静了。

那般矜贵的人低声气起来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一向骄傲，就算他对人和气，常常挂着笑，可也总能给人一纡尊降贵的觉。

可是现在他自己凡来了，而且姿态还摆的如此之低，倒是让洛卿卿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样的陆离很陌生。

低而沉的声音随即落了来，带着灼

要知陆离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什么人什么事好像都难不倒他, 能够让他张的形屈指可数。

他稍稍走近了一些，声音恳切，音调很低，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尖研磨过一样，认真而克制：“我之前没喜过谁，你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他说的很直白, 但是这样的话远比那些缠绵的话更加的很耳, “你考虑一, 我的女朋友好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当面拒绝，大分的人脸上都会挂不住。

人生而平等，但又不平等。

卿，我知我混的，直到现在才告诉你。”

他人生中第一次告白就这么遭遇铁卢，他睑低垂，表略有些失落：“真的不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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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

大概没人可以拒绝的了吧。

如果是十天之前陆离说这番话, 洛卿卿相信自己肯定当场都能幸福的爆炸成烟了。

微风过，边上茂盛的草的香气氤氲着，在光和空气中淡淡的挥发着，明明是甜甜的味，陆离却受到了无边的苦涩。

他弯腰，距离更近了些，呼扫过来，像是羽一般，很轻却叫人无法忽略。

她没想到陆离居然会用这般商量的甚至是可以称得上恳求的语气说话。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虚化了。

几秒后，他苦笑了一声，他张了张，音很艰涩，仿佛嗓被过一般：“那我只能……”

陆离神黯了黯，薄微微往压。

他太优秀了以至于生生让人产生了一虚妄的距离。光倾泻在陆离的脸上，金洇着他的眉，如那墨重彩的粉画，好看的少了几分真实，如同谪仙一样。

沉默良久，陆离扯了一嘴角，妥协：“那让我追你好不好？”他的嗓音很轻，带着几分可怜的味，“别急着拒绝，卿卿，给我个机会。”

洛卿卿心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