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剥好了给他。

两人在那坐着吃大闸蟹，客厅里只有两个人吃东西的声音。

大概吃了一半的时候，徐忱忽然不吃了，靠在沙发上像是休息。

陈沐也不他，试图用吃东西来缓解尴尬。

“还生气吗？”他忽然问。

陈沐一愣，心想，他在问什么。

“那件事是我不对。”

那件事，哪件事？

是他吻她的事儿？

陈沐在心里嘀咕着，耳忽然起来，故作潇洒地说：“没关系，我没放心上。谁都有冲动的时候。”

陈沐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一旁，徐忱忽然笑了一。

陈沐不知他在笑什么，心里更没底了，又不想问，只能继续装聋作哑，徐忱忽然倾过来。

“陈沐，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我和陈涵私联系的事。”

陈沐：“……”

“我没想什么……”陈沐觉得自己的解释似乎有苍白……低吃自己的……

徐忱忽然又说：“去。拿醋来，这么吃，也就你吃了。”

陈沐：“……”

也好，省得他再说她接不上来的话。

“不去了？”楼上，江立问谭温书。

谭温书瞪了江立一：“没看到徐忱正在调戏人姑娘吗？我们凑什么闹。”

江立：“……”

谭温书摇着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徐忱跟人低认错。哎，不是我说，在家里，只有全家给他顺的份儿。现在好了，总算有人能治他了。走吧，回屋。”

江立也摇笑笑，跟在谭温书后面回房间了。

陈沐拿了醋过来，见徐忱在沙发上闭着睛休息，一时不知要不要叫他。

看他这么累，到底是不忍心叫他，左右看看，不见阿姨，怕他着凉，拿自己的围巾给他盖上，徐忱忽然醒了过来，睁开睛。

两人四目相对。

陈沐的手顿在半空里，有些尴尬地说：“我以为你睡着了……”

徐忱倒是没说什么，看了时间，确实不早了。

“走吧。我送你上去。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明天早上我叫你，一起去接姥姥。”

陈沐起，跟着徐忱上楼。

听到姥姥，陈沐一边走，一边问了一嘴：“姥姥怎么样了？”

“前几天神不太好，最近好多了。这几年不记事了，记忆有些混。关于我们——”

徐忱一顿，到陈沐房间了。

“她的记忆停留在我们上大学那会儿，还以为上个月见过你。说想你了。”

陈沐心里一堵。

被人记着总是好的，只是姥姥的牵挂让她有些心酸了。

陈沐了：“那我明天要什么？”

徐忱皱着眉想了一。

陈沐以为他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呢，等了一会儿。

“把手伸来。”

陈沐不明所以，摊开掌心。

徐忱忽然握上她的手：“练习一。免得明天太张。”

陈沐：“……”

陈沐了一手，徐忱倒是一就放手了，把陈沐一推，推了门。

“早休息吧。”

“等等。明天几起？”

徐忱想了一：“五吧。”

“这么早？医院开门了吗？”

“这不是怕你太想我……姥姥，早让你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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