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被国搞了吧？我的外籍码农全他妈跑了。你不是还欠我一个条件吗吗？签了劳动协议，你来风行科技的AI实验室，直接算法总监。”

“疯的那个人是你吧。”谈行止将文件扔还给他，“外面一堆一堆常青藤G5毕业的博士你不要，你来找我个学金的算法总监？别发疯了，再想一个条件吧。”

“那些人比不上你，你自己也清楚的，那些人本就比不上你！”言风清失了一向的好风度，最后几个字竟有些歇斯底里的意味，“阿止，我不是在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是在求你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你扪心自问，回国以后，回到谈氏，你过得真的快乐吗？”

谈行止盯着言风清看，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他果决地再度转，想要离开言风清：“想好条件再告诉我。我回去了，你注意。”

没走几步，他就被言风清怒掷来的遥控砸中了肩膀：“谈行止！你他妈给我站住！”

谈行止没有停，拄着盲杖继续向前。

“你他妈给我站住！”咆哮的言风清不顾脚伤，三步并两步，追上了他，一把揪住谈行止的衣领，“你知不知，我恨透你现在这个样！打着人模狗样的领带，穿着笔的西服，说着那些恶心透的敷衍话！你以前连扣都扣不齐，你以前最讨厌穿得西装革履！你还记得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吗？”

脖颈传来的勒痛和窒息，有些让谈行止不过气，但他却平静地望着言风清：“可你现在不也和我变得一样？”

“我不一样！”言风清声嘶力竭，一反常态，用手指着他的，“我的心没有变，可你变了！你变成一个懦夫，你甘愿认输！谈行止，你甚至都还不如温晞勇敢。她敢为了你拼命，你却不敢为你自己拼命！”

谈行止觉得他上就要被言风清勒死了，但他的语调依旧平缓：“该说的话，在敦那天我已经说完了。我觉得，没有必要陷死循环，把我们那天所的事再一遍。”

“Macrohard想来的Res，那时你早就已经想来了，不是么！如果那时你没有放弃Lightman……我们现在……我们现在——”

“现在又能怎么样？能让我起死回生吗！”

言风清愣了许久，遽然松开了手，无力地垂：“你不是因为Lightman，也不是因为你才没的。”

被遗忘的痛苦又重新啃噬起谈行止的五脏六腑。

，这两个陌生而遥远的字。

他很久没有再喊过了。

因为他已经没有了。

睛有模糊了。他慢条斯理地上墨镜，否认：“不，那就是因为我。是我，害死她的。所以我才会让你毁了Lightman。”

他了气，摆正被言风清歪的领带：“放我一吧，阿风。我现在只有最后一个心愿，我只想要带着温晞，去环游世界，去过那我所能想象到的最平淡最平淡的生活。求求你，给我一最后我所能得到的快乐，让我的后半生，不要像前半生一样可笑。”

谈行止，当年在敦倔执拗、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谈行止，如今却这样恳求他。

言风清突然很难受。

一复杂的难受，钻心的难受。

他发现他还是喜谈行止用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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