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掀起一个指去看。

视线里，少年已经穿好衣服，衬衣摆一丝不苟地整理黑里，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她刚刚幻想来的一样。

“什么？”瞿清彻底把手放，心依旧，有些没懂。

什么第四次？

季风没有回答，迈着慵懒的步调，向外走去。

——

迎新晚会掀起了新学期的第一个。

灯光舞的合，周雨眠为声乐团的小哥哥已经嗓都喊哑了。

弦乐团演奏了一曲《权力的游戏》的主题曲，柳依曦坐在舞台正中央，优雅的拉着大提琴，撩动了无数少男心。演奏完毕，面有不少胆大的男生扯着嗓喊：“女神，我你！”

钢琴独奏是压轴节目。

还没开始演奏，当舞台上的追光骤然打在坐在钢琴旁的季风上的时候，瞬间就掀起了少女们的尖叫。

瞿清着工作证站在舞台方的侧面，最前排的位置。

季风今天穿了黑燕尾服，发刻意过造型，稍稍掩去了他平日里静默惺忪的少年，英的五官更加突，锋芒毕，像是中世纪欧洲贵族小王。

十几秒后，经典的钢琴声结束，面一片意犹未尽的慨。

季风的手停顿了一瞬，直接接上了《加勒比海盗》最的一段，灯光骤亮，布景奢华的舞台显示屏上播放着大海波涛汹涌的画面，一瞬间，如意料中的一样，全场响起的呼。

饶是看过彩排，瞿清还是被染了绪，震撼到了。

季风坐的笔，视线微垂，灯光顺着他的廓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他就像是《海上钢琴师》里的1900一般，于风浪中游刃有余的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现场加了其他乐的垫音和混响，瞿清离音响近，心脏和被震着。她像是跟随1900在那艘船上，颠簸在风浪中，心中却没有畏惧，只有此时的酣畅淋漓。

忽然想到了选曲的时候，她坐在离季风很近的位置，低就可以看到他修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舞。

画面重叠，后包裹来如雷的掌声和经久不息的尖叫声，瞿清猛地回过神来，看到季风缓缓鞠躬，一秒，舞台上的灯光灭了去。

大合唱之后，晚会结束。

对讲机里传来后台集合的通知，瞿清收起绪，往后台走去。

后台挤满了人。

男生们正在帮忙把钢琴搬台。

瞿清扫了一圈，看到了学生会里渐渐熟悉起来的面孔。

“我们会真的好帅啊啊啊！呜呜呜我好想录像，可后台这个角度画面好黑。”

顺着这声音回，瞿清挑眉，这不是上次自己听到季风八卦的那两个女孩吗。

另一个女生安：“没关系，我们学校会上传清完整版晚会的。”

“也是哦——我看了去年的视屏，会也超帅！”

“你就是奔着会来的吧，”女生当场拆穿，指了指舞台上，泼冷，“咱们看看得了。人家那才叫郎才女貌。”

瞿清意识地顺着看过去。舞台一侧，季风和柳依曦一人手里捧着一束鲜，在接受校报的采访。

“柳依曦学也好漂亮好厉害啊！”女生语气里满是羡慕。

“听说他俩从小就认识，”女生像是小百事通，有些遗憾的叹了气，“咱们这些人是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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