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嫌的时候。”

江落坐在老夫人脚，拿着人捶给她捶，闻言笑着应了。

老夫人的目光看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怅然：“我几年没去了，没想到皇后娘娘这几年被磋磨成这个样，她只不过比你的娘略大几岁，现在上都有白发了，唉，皇家的事啊，真的一言说不尽。”

江落保持安静，并没有话。

老夫人也只不过是在顺说着心里的百味杂陈罢了，没有让江落说话的意思，只叹息了一声，低去，老态尽显：“我也老了啊，没几年就要去见你娘了。”

捧在手里大的女儿早早去了，对老夫人的打击其实真的很大，偶尔午夜梦回，想到的都是女儿阁前灿烂的笑，再加上又被大房气了一场，她越发觉得自己有心无力起来。

江落握着她的手：“外祖母，你别说这样的话，我今年才十四呢，您还要看着我和哥哥都成家了，抱孙呢。”

老夫人的手在江落肩膀上拍了拍，振力笑：“好，外祖母争取多活几年。”

见外面黑得越发凄冷，她忙江落回去：“时候不早了，你回去睡了吧。”

江落，行礼退了。

老夫人目送着她走去，此时安嬷嬷才走上前来，问：“夫人，皇后娘娘和你说了什么？”

老夫人摇摇，叹：“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了几句，顺安了我一。”

安嬷嬷默然，她想起了皇后尚未嫁人时，和自家小关系也算不错，在心里叹了气，略过不提，只服侍着老夫人上了床榻，提早放好的汤婆温极了，得老夫人冰冷的足尖瞬时了起来。

一夜风平浪静。

第二天一早，老夫人和江落正在用早膳的时候，外面领来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对着老夫人行礼：“夫人，咱家领娘娘的话，说请您和江小过去一趟。”

人来的时候，老夫人就站了起来，听完他说话，她先是示意站在边的安嬷嬷给他了个荷包，又恭谨而不失气度：“我们这就去。”

那太监掂了掂荷包里的东西分量，躬退到了门外。

江落咬着看老夫人，老夫人上上打量着她的穿着，因为是在寺院里，只是素的衣服，但是还是得的，于是便拍了拍江落的手，说：“别怕，皇后娘娘格宽厚，不会为难你的。”

江落糊里糊涂跟在老夫人后面，皇后派来的太监在前面引路。

她还是不知，自己怎么就见到了皇后。

好在到了皇后所住的禅院时，她也收拾好了心，学着老夫人的样了室，一阵檀香拂来，几名穿着装的侍女撩起门帘，让她们去说话，脚却一动静也没有发来。

皇后倚在罗汉榻上，穿着常服，手里捧着一碗燕窝细细地喝着，看到她们祖孙二人来了，后站着的侍女接过她手里的碗勺，退了一步放在矮几上。

皇后用帕了嘴角，扬手让跪在地上的二人起来赐座。

老夫人坐在了皇后对面的太师椅上，而江落则是坐在了老夫人脚边的绣塌上。

皇后笑着开，声音温和：“一大早就把你们叫来，你们用过早膳了吗？要不要吃燕窝粥？”

老夫人笑着回：“刚吃过，夏公公才过去喊人的。”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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