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素。”秦策俯去，替她将裙摆整理好，“度只到膝盖，还有衬，真了什么况，方便你揍人。”

，是更衣室，有镜有梳妆台，而且里面挂满了里胡哨的礼服、裙、面和装饰品，还有数不清的跟鞋。

“……”

“这真是件素净的裙？你可别骗人。”

更衣室的空间开始迅速压缩，他牵起她的手, 推开了通往外界的那扇门。

“等什么？”

“等的过程太无聊，总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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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去换吧。”

“等等。”

“化装舞会？”她神恍然，“那照一般规矩，咱们也得换换衣服呗？”

大厅灯火辉煌, 乐声淌，大理石地板折光影万千, 有无数年轻的少男少女盛装打扮，成双对在舞池中央相拥起舞。

“那……”秦策沉半晌，平静询问，“不如我们也去一支舞？”

若不知实，恐怕谁都难以想象, 正是这样的人, 小半生都活在刀海血影里，杀鬼斩怪连睛都不会眨一。

秦策给凌橙暮绾了个发髻, 衬得她脖颈修优雅，极那条裙。

“倒是无所谓。”凌橙暮实话实说，“但我杀人擅，舞可不太擅。”

“时间没到而已，我们只需要等。”

“上百人，都在舞。”

“更衣室。”秦策解释，“好像是化装舞会的后台。”

他等了很久没见她回答，嗓音不禁低了几分：“不愿意？”

她冷笑一声：“我可不相信，这都第四晚了，突然搞了个单纯的联谊会。”

“你还差一个这条裙的发型。”

他把她领到了化妆镜前。

“有多少人？”

凌橙暮伸手一摸，摸到了某件晚礼服的缎面裙摆：“这什么？”

他指尖沾了橙的膏, 在她上轻描淡写地拂过。

“那你随便帮我挑一件，挑素净的。”

“我可以教你。”

他将裙拎在手里，替凌橙暮打开了其中一扇门。

第59章 化装舞会

“？”

秦策扫了一她的腕表，那上面现了五分钟的倒计时，是舞会正式开始的倒计时。

秦策双手撑着椅背，注视着镜中的凌橙暮, 神沉静黯然, 直至倒计时归零。

“其实我没怎么化。”

他说得是真的，她属于天生的人, 淡施粉黛就足够明艳，无论站在哪里都自带光芒。

来得及。

尽看不见，凌橙暮大致也明白他在什么, 她万分无语。

凌橙暮侧耳听着音乐，有些疑惑。

凌橙暮换衣服从来迅速，没三分钟就来了，她扯着一字肩的领，满脸怀疑。

秦策当真同意了，他绕着更衣室走了一圈，最终选定了一件橙粉主调，装饰羽和轻纱的小礼裙。

放在普通学校里, 这原本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舞会, 但可惜红枫中不是, 所以这与狩猎计划格格不的气氛，就显得极其诡异。

在最后剩三十秒的时候，他打开梳妆台上的小盒, 取灰给她画了眉。

“姓秦的，你是不是趁我瞎, 在这玩化妆游戏呢？”

“哦，倒是很有理。”凌橙暮接受了这一说法，她问他，“你换好了吗？换好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