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耳钉折烛光，一瞬晃了伍时玖的睛。

这一次，过分安静的氛围，持续了很久。

她看着他，低声问：“我认不认可，很重要吗？”

陆零从鼻腔溢一声轻哼：“就算一般重要吧。”

她忽而笑了：“那小人参，我晚上让常哥想办法给你炖了。”

“……还没丢呢？”

“用钱买的哪能丢？”

陆零没再多说什么，失血过多的疲惫，让他的困意渐沉。

他见她起向外走去，临屋的时候，却又听到她开，声音比那炉安神香更甜一些。

“陆监狱，你说不走了，一诺千金，我记着。”

“你可别想耍赖。”

*

秦策给陆零拿完药，让随行的侍卫把药带回竹林轩，自己则借了夜，径直去定安门与凌橙暮会合。

常肃安排了一辆车在那里，由他赶车带凌橙暮，如果定安门的守卫问起来，就由凌橙暮示常肃给的皇家金牌。

常肃先前派人打探的消息很准确，两人到达歌舞坊后巷时，恰巧见到那位杨姑娘正准备登上车。

“动手吗？”

“动手。”

用现代时间计算，差不多三分钟后，无论是杨姑娘还是她的随从，全npc横尸当场。

而凌橙暮则钻车里，迅速换上了杨的衣服。

秦策照腕表显示的路线，驾车前往耀王府。

一切都得净利落。

不过两人并未见到耀王本尊，车经王府后门，随即被家直接带到了方术师们居住的后苑。

果然大Boss都得最后一天才场，幸好今晚的计划不是暗杀耀王，否则估计也没法成功。

住在王府的方术师们，跟那一晚追杀观月绫的方术师，穿衣风格一模一样，他们集坐在屋里的场景，像是开了场麻袋展销会。

由于他们是个古怪的族群，不喜被陌生人伺候，所以这附近很安静，少有耀王府的人。

很好。

凌橙暮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叠行礼，粉裙媚，眉低垂，一开嗓音柔婉。

“民女杨，见过各位大师。”

方术师们接耳，其中有一人的说话声格外清晰。

“中原人狡猾，歌舞坊果真还有存货，这人比起前几天的，才算一。”

坐在主位，明显为首的那个方术师，一双饱鱼尾纹的睛，眯眯盯着凌橙暮的看。

他站起来，从她的脸抚摸到脖，再缓缓移……

凌橙暮及时握住他的手，媚如丝问。

“您想听支什么曲儿？”

“你说我想听什么？你们中原是不是有一首，怎么唱来着，‘两相亲成合抱，圆奇妙，加上互扳掾，亲罢嘴儿低叫’？我就听这个。”

呵，明白了，敢是词艳曲。

凌橙暮莞尔一笑，把那羞带怯的小致，演了个十成十。

“爷，这曲儿唱是能唱，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我只能单独给您唱。”

方术师凑近她耳畔，闻了闻她的味。

“人儿，你可真香啊。”他嘿嘿笑，“那也可以，我会好好听的。”

他搂着她，一步三晃，得意洋洋去往厢房。

层云遮月，这夜更加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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