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语速利，不似如今。

可惜他没有来得及再多听两句，梦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见许霄正坐在床边，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咖啡。

他看了看许霄，又看了看许霄手里的咖啡，神似哭非笑，又透着一丝无可奈何。

“喝咖啡不……不如，喝酒。”

许霄笑了：“那明天有空的话，咱俩去喝一杯。”

两人对视半晌，又同时叹息。

常肃说：“真的是你，你是……是信息官，对吗？”

在梦里，他虽然没看见信息官的模样，但却听得来，那是男人的嗓音。

而且那慢条斯理的温音，像极了许霄。

“我不知我是不是信息官，但我的确分享了你的记忆。”许霄摇，极为困扰，“这很奇怪，那一届的监察局首席，不是应该照狩猎计划的排名行吗？第四名是绫，为什么她没有成为信息官，反而是我？”

然而这个问题，常肃并不能给他答案。

外面突然传来大力的敲门声，常肃趿拉着拖鞋起去开门，岂料门一开，正被伍时玖扑了个满怀。

“常哥！常哥你是教官吗？！”

“……”

陆零也跟在后面，很谨慎地问：“你是吧？”

常肃看了许霄一，又烦恼地叹了气。

“我好……好像是吧？”

“那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他低迎向伍时玖的视线，迟疑片刻，认真地回答，“丫，你骑真……真没什……什么天赋，还得我帮……帮你作弊。”

伍时玖：“？”

*

不夜城的酒吧，每人需要支付200积分，便可随意畅饮酒。

自然，秦策的账也要算在凌橙暮这里。

“我发现只要幸存者福利一开启，你就得靠我活着。”

“谢谢。”

酒吧里灯影变幻，台上的乐队正在现场演奏摇乐，节奏掀起浪，台的玩家们肆意狂。

两人找了远离舞台的角落，各自面前的桌上都摆了一排酒。

每次瓶沿相击，必然要一饮而尽。

凌橙暮抬眸看向秦策：“时空监察局不是禁烟禁酒吗？你酒量倒是不错。”

“也许以前练过。”

“烟吗？”

“不。”

“所以才吃糖？”

秦策闭了睛，光影闪烁间，他的神也因此变得晦暗不清。

“因为甜。”

被困在牢笼里太久了，越是心中极苦，就越期待每一分甜意。

他没得选择。

“那你呢，你为什么吃糖？”

“我也想知，每当我嘴里想叼什么时，就只能想到糖。”凌橙暮说，“我或许是该烟的，但我也记不住了，究竟是谁劝过我，‘烟不利于健康，戒了吧’？”

这样模糊的话语，多年来总隐约在她耳畔回响，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谁会这么无聊，无聊到她的闲事？

而她居然采纳了，还印象刻？

秦策闻言：“烟的确伤，戒了也好。”

“烟能戒，人能戒吗？”

“……”

凌橙暮放酒瓶，双手撑着桌面靠近他，近在咫尺，大概是酒的作用，她的神清亮奇。

“秦策。”她唤他的名字，一字一句地问，“当年四名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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