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去。

漫天针雨倾盆而。

秦策是最后一个古庙的，尽凌橙暮替他撑着伞，他的右肩仍被不慎淋，瞬间有血涌，染红了里面的卫衣，又洇透外。

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又即刻起，用力关上了古庙大门。

古庙院虽然也是天的，但和外面隔绝开来，雨淋不到这里。

院里铺着青砖，四面植柳树，有三座偏殿一座正殿，还有一藏经阁。

尽环境看上去净肃穆，而那森之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关于这一，专业人士观月绫，给了肯定答案。

“是鬼庙啊。”

不过想一想，山系统里的庙，也不可能是什么好庙。

众人先了藏经阁暂作休整，凌橙暮到里间，从行李箱底翻外用消炎膏，给秦策受伤的肩膀上药。

幸好血尚未完全凝固，否则黏连了衣服，要揭来多少得褪层，那钻心的疼痛就不必说了。

医用药品匮乏，她只能用酒消毒巾替他将周围的血迹拭净，又将指尖沾了药膏涂抹。

“疼不疼？”

秦策闭了睛，复又睁开：“还好，不疼。”

“你偶尔也该学着示弱。”凌橙暮看着他，莫名叹了气，“在我面前，说一句实话这么难？”

秦策笑了笑，没再开。

透过他半敞的衣领，凌橙暮又看见了他前那些年日久的斑驳伤痕，她沉默半晌，忍不住伸手去。

“你似乎从来都不会喊疼。”

“有你在，我就不疼了。”

秦策垂眸，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推向后的书架，作势吻。

凌橙暮用一手指抵住他额，挑眉问：“佛门清净之地，你也敢来？”

“这算什么清净之地？虚妄之地罢了。”他沉声回答，“况且只要我想，就没有不敢的事。”

她笑了，双手搂住他脖：“很有理，能够说服我。”

可惜两人并没来得及什么，一秒藏经阁的门被猛然推开，伍时玖和陆零俩人在门叽叽喳喳地汇报。

“秦哥橙！我们找到晨昏钟了！”

“……”凌橙暮扫了一腕表，颇为无语，“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你们很着急？”

“我们倒是不着急。”陆零说，“就是绫绕到大雄宝殿后面去看了一，然后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那座晨昏钟上，趴着一只女鬼。”

*

大雄宝殿之后，环境空旷，西北方向有一放生池。

一般来讲，寺庙的放生池里养的都是锦鲤乌之类的，象征着“吉祥云集，万德庄严”，但这座池不是。

这座池里，养的是人鱼，通青绿、宽窄，两排尖齿张张合合，乍一看跟荒村古镇赛区那座墓里的东西有像。

大概天底的人鱼得都差不多吧（……）

东北方向有一石砌古井，远观黑漆漆的，也看不什么名堂。

众人没靠近，他们的注意力，都被正北悬挂的那铜钟所引。

那就是晨昏钟。

晨昏钟的确在古庙，这没错。

但要敲响晨昏钟，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观月绫谨慎地抬手一指：“米娜桑，那上面的女人，就得像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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