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吗。”

“知。”

“我是谁。”

“……我同桌。”

然后邵湛还是克制不住失控地问了一句：“谈过恋吗。”有喜的人吗。

许盛得太招摇。

这相怎么看也不像没谈过的样，反倒像前任无数。

连问几个问题，许盛有些懵，半天没回应。

邵湛叹气，算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

许盛原先走在他后面，后来两人并肩，邵湛余光瞥见许盛上那件T恤，黑，很张扬的图案。这件衣服他很熟悉，毕竟没换回来之前他穿过。

宿舍楼就在前。

邵湛初中那会儿虽然混，但上了中之后近乎自般地守规矩，这一年多以来的唯一一件不守规矩的事就是成了许盛，还曾一度帮许盛维持过人设。

许盛不穿校服这件事，连顾阎王都认命了，邵湛却忽然想知，他为什么不穿。

事实上他也的确问了：“为什么不穿校服？”

不知是不是因为了一会儿风酒劲消去一，还是这个问题戳中许盛某一神经，他沉默一会儿，思维模式难得没有岔开，本能掩饰：“不好看。”

不好看么。

邵湛想起变成许盛的第一天，他用许盛的穿过一次校服。

许盛第二天醒得很早，一看时间，才五。

昨天邵湛在他寝室待到凌晨，哄着他和了解酒的东西，又怕他躺去会难受，等确认许盛没事，等他彻底睡着才走。

许盛一晚上确实睡得还行，没怎么折腾。

喝太多酒让许盛嗓里得跟有火在烧一样，他撑着坐起，脑袋空白一瞬，接着开始闷闷地疼。

许盛心说昨天实在是喝多了，他的记忆停留在和邱秋聊服装颜和款式的搭那里。

随着这阵疼，一些细碎的片段才涌来，一段就是他用近乎“调戏”的态度喝邵湛的酒，第二段是他缠着邵湛让他抱他回去。

“……”。

许盛被这两段震得都顾不上疼了。

他昨晚都了些什么？

假酒害人。

许盛起，打算洗把脸，接过刚接起。把脸埋去，想起来最后一段，是邵湛问：“为什么不穿校服？”

还有一句。

“你穿校服很好看。”

……

许盛心脏狂，甩甩发上蹭到的，把龙关了。

许盛不穿校服这件事跟他想去立，又被迫选择放弃立脱不了系。

加上顾阎王老追着他吵这件事，吵个没完，张闭“规矩规矩”，人总有逆反心理，越吵他就越不乐意听。

但是这段时间过去，他发现自己不再执着校服这件事——成为邵湛，不仅整天穿校服，还得被迫学习，但以另一份在临江六中生活之后，他发现虽然没去立，却临江看到了另一段风景。

连学习他都逐渐不排斥了，还有什么不能改变。

或者可能更早。

只是之前为校服这事闹那么大阵仗，拉不脸。

而且他穿校服很好看吗？

许盛说临江六中那校服不好看也是真的，全学校能力挽狂澜、让这校服起死回生的，他目前就遇到过邵湛这么一个。

那校服一发来之后他就没碰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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