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释眶发涩，“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第一看见你，真觉得你穿着西装的模样很优秀，很想试着向你走近，想你可以接纳我，但是……哈……好像只能怪我吧，怪我为什么要和妈来和，怪我为什么要生，怪我为什么要成为席家，怪我为什么偏偏是你的弟弟。”

“你的父亲很尽职，也很温柔，那几天他经常会来医院陪着我妈，也会和我说说话，当时我就在想，席叔叔这么好的人，那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应该也很不错吧。”

“她没给我看过，落款人还是有次她坐着发呆时，我无意间瞥到的。”时释垂叹了气，“但凡是有那么不开心的事，她总是不愿意告诉我，好像我知就会怎么样似的。”

篮球放回育室，席骁用尖抵了抵后牙槽，“她写了些什么？”

“就连我有个哥的事，都是在她决定要来和前，和我说的。”

“要是不信寒假回和，我可以给你找。”他们走到了育室门，时释拧开门把手，“找到了……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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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释吐一气，“别怪妈了，要是我没有生，说不定妈也不用委屈和那人渣在一起。”

“我想听你说。”

“……能别恨她了吗？”

时释憋着泪，不想在席骁面前丢脸，“以前，我总是看见她在用信纸写些什么，那桌上，那屉里，堆了许多，落款人全是一个骁。”

席骁眉峰皱起，“什么意思？”

时释扯着嘴角苦笑了，“算了，那是你的事，我已经把知的全都告诉你了。”

“我没有十三岁那年夏天的记忆。”时释揪住衣角，“我妈告诉我那是因为我摔了楼，住了三个月院，可我记得我明明是十四岁天，从二楼被三姑推去的啊。”

有些话说着说着，是没法停来的。

席骁揽住时释的肩，“好好，我信，我信。”

“最近这两年，妈总是嘱咐我，叫我不要去纠结以前那些事，不要去太执着于已经忘记了的事。”时释望了望育室的窗外，“那我就只能往前走，没法回看。”

“不过她确确实实有很多事没告诉我，大概十四岁到十五岁那年，我在她的监督，吃了一年维生素，但是后来我去查，我去找那个维生素的牌，发现药形状和颜都对不上。”

“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不怎么记得，搬家前听那些街坊邻居提过几次，时荣与我妈不合，而且时荣确实是同恋，总是喜动手，脾气不怎么好，至于他为什么和我妈结了婚，又为什么有了我，这些我都不知，而且每次问我妈，她都是缄不提，我总觉得她有些事瞒着我。”

“刚来这里，我妈在医院看见你爸，就了那我从来没见过的笑容，像是圆了最后一个遗憾，她让我向着第一面见的人称呼爸，我还有些不愿意，但是你爸毫不介意，很快地把领养手续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