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另一只手意识攥香。

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辜。

沈姝与她四目相对——

如此近距离看萧晴初的面容，又是在这太极殿上，沈姝的心没来由泛起一钝疼。

她忽然想起来，楚湛曾经说过，“前世”她便是被萧晴初安排的禁军，死在这太极殿上。

沈姝蹙了蹙眉。

前世若她当真死在这样的人手里，委实很冤。

拜灵的嗅觉所赐，沈姝几乎不费灰之力，便将目光锁定在被萧晴初攥的香上。

察觉到沈姝的目光，萧晴初一僵。

她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厉荏地：“我是太妃，你敢冒犯我，你和你们沈家，都没有好场。”

这话，让沈姝底闪过一抹嘲。

她站起，转对着皇后禀：“启禀皇后娘娘，太妃腰间的香，应该就是此次皇上毒发的毒引。”

这一次，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整座寝殿的人、禁军，甚至刚刚被楚熠召殿来的太医们，都听的清清楚楚。

皇后听见“香”二字，猛地坐直。

这个香，她当然不陌生。

就在半个时辰以前，她不仅看过、闻过，还因此觉得这个新妇有孝心，准允萧晴初守卫森严的太极殿。

非但如此，她还特地恩赐萧晴初跪在离皇帝最近的地方，为皇帝祈福！

皇后怒极气极。

她万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竟成了毒杀皇帝的帮凶！

“你如何笃定，这香里面有毒？”

萧晴初如今是太妃，事关太声誉，皇后即便愤怒至极，也不得不怒意，问个清楚明白。

只是，她的语气里不免带了几丝火气，听上去倒像是在质疑沈姝。

萧晴初闻言，以为皇后要给她撑腰，睛一亮。

“娘娘圣明！娘娘圣明！”萧晴初急切地辩解：“这香是儿媳从大相国寺求的，香里面只是香灰，绝不是毒啊！一定是这刁蛮女嫉妒儿媳的太妃之位，编了谎话来害儿媳！”

沈姝不愿与她废话，直接回：“这香里装的东西，与太后里搜来的黑，气味一模一样，焚之便能成为毒引，娘娘可命官取来活一试。”

第344章 贼喊捉贼

沈姝的话掷地有声，又事关皇帝命与太声誉，还牵扯到仁寿太后。

皇后当机立断，命人准备活，以验证沈姝的话。

非但如此，本该关起门置的事，在皇后的盛怒与自责之，破天荒的，她命楚熠召集辅政大臣和宗室皇亲连夜，见证此事。

就连一直在太庙里，为皇帝祈福的太也被召了太极殿里。

直到这刻，萧晴初才后知后觉发现，皇后隐忍的怒气，并非是对沈姝，而是对她……

原本寂静的太极殿，不到半个时辰，便满满当当站着不少举足轻重的辅政大臣、宗室皇族和太医。

太姗姗来迟，一素袍从殿外走来。

他惯常温和敦厚的面容，罕见带着几分焦急之。

太走到萧晴初面前，弯腰将她从地上扶起，对着皇后：“母后，夜唤儿，可是晴初错了什么？若她不小心冲撞父皇和母后，儿愿意替她受罚。”

这番话贴的话，真真说到萧晴初的心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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