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那是去年到柔丹的路上，教引嬷嬷跟她说的话。

教引嬷嬷跟她讲了圆房算怎么回事。

她说得糊糊，她听得不明不白。

只知，很疼，就像大铁锤劈开人一样。

而景仲的铁锤……她的手早就领略过。

她午喝了第七帖药……

靠在男肩，画溪小心翼翼睁开睛，对上男昏暗灯光的侧颜。

她手心冒汗，呼绵，笨拙地亲了亲他的结。

似有一莫名的从淌过，景仲一僵，停了来。

他缓缓低。

景仲声音沙哑低沉：“李蛮蛮，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不要勾引我。”

女孩儿慌忙抬手挡着的脸。

她知自己在什么，她就是存心引诱他，无可辩驳。

景仲太知这人的。她就是一粒算盘珠，他拨一，她动一。

能到如此，不知鼓了多少勇气。

景仲，呼重，攥住她掩面的手，问：“李蛮蛮，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画溪杏漉漉的，闪着晶莹的光。女孩儿颤着声音回答：“知。”

景仲指了指额间的凸起，盯着她问：“为何亲我？”

画溪脸颊染了酡红，似醉酒的胭脂。睫一低，闭上，羞得一个字也说不来。

景仲翻，居临地看着她，抬起她的，迫使她抬起。

脸颊上的红越发迷人。

“说。”他倾，伏在她耳畔。她的耳蜗，令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她缓缓抬手，环住男壮的腰，声音又又媚：“你明知故问。”

景仲目光一沉，扯床幔，彻底倾，齿在她耳廓连。

“是你自己犯到我手里的。”

画溪脑里变得一塌糊涂前，最后听到的是他说的这句话。

……

整整一宿，画溪都没怎么睡上觉。

直到窗棂外隐隐泛白，景仲才彻底放开她。

那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锤了她一夜。

她都被拆开了，碎了。

他炽如同动的炎火，粘着她，似要带着她一同灰飞烟灭。

他抱着她，让她唤他“好哥哥”；扣着她的后脑勺，压着她的辗转亲吻。

一遍又一遍，温柔又霸。

直到她嘤嘤语，泪迷蒙，再无力相承，方才罢休。

*

画溪醒来的时候，帐里已经朦朦胧胧地透着天光。

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已不是一回晚起，陈嬷嬷和侍女们都没有唤她起床。

睡饱了，神足了，但动一动，浑的骨没有一是不酸，没有一是不疼的。

他用力的时候，委实狠了些。

一想到他遒劲的臂膀与腰，画溪脸颊都忍不住。

屋里弥漫着一好闻的香气，掩盖了某些奇奇怪怪的味。

那是景仲惯用的香味儿，昨夜那气息将她包裹。

画溪穿上衣服，轻轻推开扇的门，走到了次间里。

酸，走一步都觉得累。

“姑娘醒了？”陈嬷嬷见她来，放手中的活，：“已经备好，姑娘是要先沐浴还是先用早膳？”

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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