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啊，妈妈！我要妈妈！”

言湛刚和澳洲分的负责人达完指令，就听外面乍然而起的哭声。

澳洲分负责人是言湛留学时的学，两人有几分，学打趣：“你家里有孩？天啊，你不是最烦孩？嫌他们又吵又闹。”

言湛没空解释，草草结束视频，去了客厅。

机人还在诵读着“哥哥妹妹”那儿事，只不过是从刚才的哭泣，变成了柔的“笑”。

言湛耳发，关掉机人。

七仔从沙发后面跑来抱住言湛的，鼻涕泪糊在他上一片。

言湛握住拳，忍。

“没事了。”他说。

可七仔没接过机人，第一次玩又新鲜又陌生，这么冷不丁一吓，不好缓过来。

言湛不会安人，更不会哄孩。

他要是会哄，也不会借酒消愁。

于是，七仔越哭越有，哭得声嘶力竭，断断续续说要找妈妈，言湛说：“你的妈妈在医院治疗，不要打扰她。”

“那、那……我要小南！”七仔说，“我要小南……”

言湛想说可以，恰好瞥见茶几上光灭的手机，他拿起查看——六个未接电话。

“她打电话了，你来……”

七仔哒哒跑过来，言湛这边却又了锁屏键。

——要是让她知孩在他这里哭成这样，他大概一辈也哄不回来她了。

“小南！我要小南……”

言湛闭，叹了气，再睁，他看到他那里仿佛被502胶给糊住的泪、鼻涕、。

忍，忍就对了。

“我带你去玩。”他沉声，“你不要找她。”

*

南织倒数第三个去面试。

不大的办公室，桌后面摆了两张椅，但面试官只有江源一个。

“坐，别张。”江源笑笑。

南织抿了，过去落座。

江源问的都是常规问题，比如音经验、学历、作品，等等。最多还有些私人时间调问题，主要也是考虑节目录制的档期。

“有男朋友吗？”

这问题忽然冒来，难免让人不舒服。

南织说：“江制片，这个问题和节目有关系吗？”

江源手指着桌，似笑非笑，回答：“没有。那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

这人是不是觉得自己魅力无限啊？

老佛爷那样的“姿”还勉有个自恋的资本，您是谁给的勇气？梁静茹都好久没专辑了吧。

“江制片，您要是没有其他问题，我就不耽误后面人的时间了。”

南织起将椅推回原，离开。

江源一直盯着她，南织也知他在看自己，她不知的是这人笑得很……有成竹？

但不是怎么样，同样是自恋，江源让她觉得恶心。

结束面试，后面还有一专业考。

南织抓空再给言湛打电话。

这次，可算是接通了。

“七仔还好吗？”她上来就问，“等等。你那边怎么听着有些？”

言湛监督着和小朋友一起从模拟仓来的男孩，回：“在科技馆。”

科技馆？

这两人怎么跑哪里去了？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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