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

玉尧却摆了摆手，说：“无妨。东来同志的脾还真有像我，而且是个会事的。我早听王敦同志和赵俊同志说过他，他能单枪匹少年团，当初组织也没拨多少经费去，他是跑遍了云南各府，拉起了少年团的人，如今都有两千人了。还思想教育和军事训练都抓得不错，据说还去向张师那请教过军训，知不懂就问，有问题先自己想办法，不错。”

钱东来一听夸脸却红了起来，钱学却忙谦虚了几句。

玉尧笑着邀请两人一起去吃便饭，总督府如今是黄氏在打理着，一切也井井有条。

但是年遐龄如今正在忙着当政府顾问，统筹两省赋税的事，不在府中。而黄氏宅妇人也不习惯这样的应酬，于是也就钱氏父和玉尧及她的贴秘书。

饭堂上，玉尧：“听说钱先生也是钱王的一支后裔，家学渊源。我不喜江南旧文人，因为我觉得大明亡国多少有他们的责任。但是那是学术政见之别，但我对钱王之后向来敬仰。五代时，中原大地战不休，钱氏却保江南一方百姓，宋太祖称帝，钱氏也能为百姓不受战之苦抛虚名称臣。这与我兴华党的理念是不谋而合的。”

钱学听到这一番话，不由大亲近激之意，他里是早服了兴华党，但是对于玉尧当初轻慢他，他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钱学却也没有在聪明人之前说起骗不了人的话，说：“先祖之事于我等小民太过遥远。但是先祖不争，除了百姓，也是莫能与赵氏相争，识实务者为俊杰也。”

玉尧笑：“遇上宋太祖，识实务也不妨碍秋大义，与士大夫共治天，宋室虽积贫积弱，但是民间的繁荣就是盛唐也比不上的。但满清不同，杀我同胞，役我同胞，防我同胞，天又是怎么样的光景，我们的同胞民族会有未来吗？”

钱学想起自己怎么说也是个落第举人，不由得有些尴尬，说：“受教了。”

玉尧又：“往事不提了。钱家能养东来兄弟这样的好同志，可见家风还是有先祖遗泽的。如今我兴华党问鼎天，钱先生可想好了，愿不愿为我党真正效力？”他现在只是个政府顾问。

钱学却沉默了，钱东来一张少年青涩的脸有些憋红，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

钱学忽然问：“年小，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你问。”

“年小到底是要反清复明，还是自己有意？”

“这很重要吗？”

“我总要知我将要效忠的到底是谁。”

“不是大明王室，还是我，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就是真正掌握天的是兴华党。代表汉族和华夏各族共和共存共荣的党，让文武团结的党，让百姓士农工商平等的党。如果党觉得大明皇室更好就是大明皇室，如果大明皇室与兴华党的理念不同，兴华党自然不会拥护他，于我也一样，自我成立这样的党，它之后会有自己的意志。”

“天为公，我想我明白了。”钱学想了一会儿，才：“不知年小有何需我效力的地方。”

玉尧让秘书取来几本教材，放在桌上，：“如今各府各县都在盖学校，我们兴华党的目标是让每一个小孩都能读上书。满清愚民，所以同胞甘为。若是广开民智，让人人都懂忠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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