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

轩辕凌恒：“够了！姜卿若不赞成和亲，自可说理由来，何必开侯卿的玩笑？”

轩辕凌恒这其实是帮她，因为轩辕凌恒是想培养他成为宰相之才的，在官场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得罪人。

影拜：“微臣知罪，微臣也不是反对，所忧者不过是和方才侯大人不肯嫁女的原因是一样的。天慈父慈母谁又舍得女儿远嫁番？微臣别的大理不懂，时刻谨记圣人言‘己所不，勿施于人’。倘若有女儿自愿嫁给两位王，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了。”

……

影不想包括自己妹妹在的女孩被牺牲才那样作为，说要“女孩自愿嫁”的提议来，也许轩辕凌恒未必有多认可“自愿”的事，但是轩辕凌恒想到了让姜余调查明贵妃落的事。他想着明贵妃总是女，也许就隐藏在京中谁家的宅院，不如让她去媒，然后跑跑各家后院私问问。

为此，轩辕凌恒还派了从前她边的小顺来帮忙，有些事太监总方便一些。

最慢也只有二十几天，就要选“自愿的”人来，当然还要说服两国王。轩辕凌恒的女儿们还不到适婚年龄，所以就算娶公主也只能在宗室里挑选。

影先去了回纥的“大使馆”拜访两位王，央金王也应了回纥王的邀请来了这里客。这“大使馆”就是雪公主居于中都的府邸，是一座公主府的规制，比之外宾会馆要舒适多了。

到了厅与二位王详聊，话术上当然要说得好听些。

影说：“皇上原则上是同意大原与两国和亲的，但是……”

吐蕃王说：“有什么要求，不防直言。”

影：“不瞒二位王，首先，皇上的大公主也才十一二岁，不在适婚年龄，而公主们全都已经嫁了，若要取公主，也只能在宗室贵女中寻找合适女。”

二位王了，均表示理解和同意，央金王本来就是想娶芳芳，宴上他见过她一面，知是当年那位绝妃的亲妹妹，相貌有六七分相像。

回纥仁裕王也说：“回纥与大原也不是第一天来往了，这些我自是明白。”

影说：“还有一，和亲乃是结秦晋之好，皇上极为重视，就像若是成了，夫妻和睦，恩不疑，所以皇上才在意人选的事。二位王自是人品众，倘若偏有女没有这慧，嫁了过来反而悲伤秋的，你们要是见着一张苦脸也不开心。但是她们偏是大原和亲公主，你们还不能冷落了去，影响两国。是以皇上想挑两位真心仰慕二位王的女，以后夫妻和睦，我们几国的友谊也地久天。”

央金也是聪明人，说：“明珠郡主是另有心上人吗？”

影摇了摇，说：“我不知。我们大原贵族女，就算有心上人，也不轻易示人的。”

央金王：“我是真心求娶明珠郡主的，希望能如愿。”

影真想撕了他，面上笑：“窈窕淑女，君好逑。但是王这个年岁，边也有不少女了，倘若她不慕王，扭的瓜也不甜。”

央金王沉默了一会儿，怀疑地看着他，说：“难不成姜大人喜明珠郡主？”

影像是被大姨妈糊脸一样，说：“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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