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严刑拷打，但被谢风玉和云迁院撞破，后来就没再敢动私刑了。”

沈柔只是说说，一听柳若竟然真的敢动私刑，当即大怒，却面上不动声，继续问：“那后来呢？她可不是被吓一吓就退缩的人，她后来找你了？了些什么？”

这次唐渡不说话了，一个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支吾半晌才：“她，她来找我——”

“——唐——渡！”唐渡的话被墙那边一个女声打断了，“人去哪了？不会跑了吧？来人，给我找回来！我今儿兴致正好呢！正好要他陪我玩玩儿！”

那声音远远传来，语调嚣张，沈柔一就听来是柳若，当即眉一挑：“她要嘛？玩什么？不会又欺负你吧？这死女人，看我不跟她拼了——”

“不不不，不是，”唐渡见她动怒，忙解释，“不是欺负我，是找我玩，嗯，玩蹴鞠。”

这个听起来还正常，和想象中十八般酷刑完全不一样，沈柔不由得一愣，唐渡又解释：“那日柳若和云迁院说，她是在和我玩耍，此后她就真的有事没事来找我玩蹴鞠或者投壶，虽然……”

虽然她本意是想“不小心”把毬踢到唐渡脸上，投壶“不小心”扎到唐渡这样，但好在唐渡别的不会，这些基本功还扎实，倒是都躲过了。不过柳若见状再接再厉，上次说要叫侍女们一起上，多打一，这次果然就来了。

但唐渡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摆平，便不想把这事告诉沈柔，让她担忧，只混：“虽然她很厉害，但还是打不过我的，你放心。”

沈柔听了，觉得哪里不太对，柳若的把戏不会这么平淡才对，还要再问，那边柳若的侍女却已然找了过来，唐渡忙：“沈柔，你快走吧，她过来了。在他们柳家的地盘上，你还是别和她撞上比较好。”

这倒是实话，何况沈柔是乔装来的，要是被撞破，估计就没有次了，连谢风玉估计都不可能再能来。

这样想着，沈柔只能暂且退让，最后嘱咐了唐渡几句：“我一定会很快救你来的，你放心。”

唐渡微笑，看着沈柔离去，却在这时，忽然背后极近传来恻恻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唐渡瞬间肌绷，笑容不见了，表万分僵，后那人却又恻恻：“转过来，看我。”

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唐渡慢慢转，和柳若对视，柳若个挑，竟和他一样，当即平视他双，神带着探究。

唐渡表藏不住事，知再被她看一会儿就会馅，主动开：“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我都等……等你好久了。”

柳若听了大为惊奇，也不探究方才他是在看什么了，只：“你？等我？真是有意思，我还以为你该讨厌我来才是，怎么，居然还是盼着我来？”

唐渡心你还有自知之明，面上却：“这个，和你蹴鞠很有意思。所以……”

柳若哼笑一声：“很有意思？那看来力度还不够。放心，今天我带了好几个好手来，保让你——玩个尽兴。”

她这样说着，心想今天不把你打的遍鳞伤我就不姓柳，却又想起什么，饶有兴致：“对了，你知吗，你的朋友从肃州远而来，找我麻烦来了。不过，啧啧，他们实在是不经打，被我一就掀翻了，还说次要我的命。唉，这些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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