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最不堪的事……

想到这里，心隐隐作痛，前一阵眩，姬丹不由自主伸手住，眉微微蹙起。

“殿你怎么了？是不是宿疾又犯了？”青莞注意到她不对劲，大惊失，赶扶着人坐来休息。

“我没事，大概这两天在路上奔波，有些吃不消。”姬丹对自己的质自然是了解的，只要绪激动或思虑过重，便有可能令她的旧疾发作。

然而作为明面上的燕国太以及几乎不为人知的黄金台少主，思考与筹谋是规避不掉的，因此她只能尽量到心境平和，遇事不温不火，变不惊。

而刚才思及自己与阿政的前尘往事，不经意间动心弦，便引得心疼闷，难受不已。

“对了，你刚刚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是什么？”姬丹不让青莞太过担心自己，便岔开了话题。

“好消息就是……”青莞珠儿一转，故意卖了个弯，“殿不妨跟我一起一看究竟吧！”

仲秋已至，民间素有“贴秋膘”的说法，意为趁着秋气之时补，对养生大有裨益，而鹿温，乃是补元气五脏的佳品，因而近些时日前来鹿鸣笙购买鹿的客人比往常更多。

主仆两人了酒肆，便被店里的小厮告知楼上的雅间已经客满。

“无妨，我们就在一楼便可。”姬丹随便找了个临窗的位，然后与青莞面对面端坐来。

小厮见姬丹衣装华贵谈吐不俗，想来必定不是寻常百姓，于是更加殷勤地招呼：“两位是第一次来吧？我们这儿的鹿可是了名的，要不给您先上一盅，着店里自家酿的梨白，如何？”

“不了，还没到饭，先来两碗桑枣茶。”姬丹说。

“好嘞！”

青莞张了张嘴，言又止。

她想吃鹿，老早就想了！来秦国之前她就知这鹿鸣笙乃是咸城最有名的酒肆，里面的酒佳肴据说比王里御厨的手艺还要绝，连秦国的吕相都时常来这里预订酒菜！

如今人都来了，偏偏她主只了两碗茶，这让原本以为能甩开膀大吃一顿的青莞好生郁闷……

“你怎么了？”姬丹疑惑不解地青莞耷拉着脑袋瓜，一副无打采的模样，门时明明还一脸风得意。

“我……”青莞刚想劝说姬丹好歹几个酒的菜，突然目光一凛，接着微微低将自己的声音压得极低，“殿，有人在跟踪我们。”

姬丹的眸光闪了闪，表示自己早已有所察觉，不必担心。

那人大约从门开始甚至更早的时候便尾随她们俩一路来到了鹿鸣笙，至于是何份，她心中亦差不多有了答案。

两碗现煮好的桑枣茶端上来没多久，一群人的窃窃私语传姬丹与青莞的耳中，声音来自于她们俩的斜后方。

“哎，你们可晓得那事？”一个灰衣布衫的男人神秘兮兮。

尽刻意压低了嗓音，但姬丹是习武之人，耳力自是于常人。

与他同桌的五六个人好奇地凑上去：“啥事儿？你别绕弯啊！”

“嗨！最近街坊都在传，你们没听说？”灰衣布衫的男人讲到这，故意顿了顿，然后贼兮兮地笑，“就是太后跟信侯那档事……”

姬丹正准备低喝茶，听到这一句，端着碗的手一停。

“就是太后和信侯有一的事？为啥是信侯呢？”坐在他旁的矮个柴四一双老鼠瞪得圆溜溜的，就像两颗黑豆。

“那还用问，还不是因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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