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盈陷了沉思。

尹息没有看愤怒的阿烟，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盈的上，前一刻还显得渗人的神，这一会儿却突地多了几分孩般的专注。

就好像，他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到，她可能在说谎的证据。

盈悠悠然抬了，声音拖得了一些，假装自己是个尊贵的老佛爷，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骗你对我来说难有什么好吗？”

有，当然有好。

尹息的呼停滞了一瞬。

没错，他也应该想明白这个问题。不论如何，天澜魇师在这次的事当中都算得上是一个局外之人，若不是为了南音图，也本不会辛苦跑这一趟。

盈死没死，南音图丢没丢。

为神，她亲自到场，算那么一算便能知。骗人，对她来说并没有好。

所以，她也完全没有必要骗人。

尹息似乎是想明白了这个理。

他呆呆站了片刻，睛缓慢睁大，脸上在突然之间多了些许奇异的表。

看起来似乎万念俱灰。

对此，盈不仅没有表示一儿同，相反，她还很想将茶杯中的茶叶吐到对方的脸上。

呸！渣男！

她说的话，其实本就没有骗人。

不论如何，原本的那个盈其实都是已经死了的。

纵使还在，此刻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也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人。没有过去的记忆，也没有原主的恨仇。

她见了尹息这模样，便觉得心烦躁得很。

这时候知后悔了，掉几滴鳄鱼的泪，能有什么用吗？

用生命换来的缅怀与，真是令人作呕。

原那么漂亮一个小姑娘，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华，就这么白白死掉，盈光是想想都觉得心脏疼。

尹息的晃了两，一副就快要摔倒的样。

盈轻轻瞥他一。

他似乎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开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着：“可这是第二次，她上次也……”

上次，他便在城门之见过她的尸。

那时候他以为他这辈都见不到她了。

可后来等她死亡的消息再一次传来，他才知，她原来一直都在，只是换了个样，上了斗笠帽，活得躲躲藏藏，不敢同他相认。

或许她，早已恨透了他，怕透了他。

但为什么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孩，会武林大会呢，这个问题，尹息连想都不敢想。

他只要稍稍一想，脑海里面便会浮现，少女用悲伤的神望着自己，只为了能够远远看自己一的画面。

甚至那一日，他躺在床上时看到的幻觉，也不是他以为的幻觉。

那时候，她是专程来看他的吧？

悲痛到极致的时候，就连呼似乎都能扯动膛前的旧伤。

他缓缓吐一气：“这次为何……”

盈变得愈发不耐烦。

了眉心，她面上的表冷去，盯着茶杯看了一会儿后，突地声：“你可知世人为何对南音图趋之若鹜。”

尹息稍愣。

为什么对南音图趋之若鹜，可不就是因为纪大国师的那番预言。

纵使没有证据证明他的言论是对的，这世上也无人去怀疑他。

但，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南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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