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卷起，组合成了玫瑰的形状，然后摆放在雪白的油上。金黄的芒果片晶莹透亮，映着周围洒满的红玫瑰，在摄影师雾霭的灯光加持，散发了暧昧至极的气息。

步再往一看，另一张图是鸭肝千层塔，理过的白的生蘑菇片和浅粉的鸭肝层层叠叠，期间缀了绿的蔬菜细丝，看起来格外清新可——可是，这个千层塔的形状是心型的！心型的！

步气呼呼地把这张菜单丢开，转跑到中原中也面前，霸地抢走他的冰激凌。

“不要浪费粮，”步的声音带着愠怒，“我买冰激凌不是让你拿来和猫玩的。”

他把中也还没有吃过一的冰激凌递给加州清光，清光同地望了一懵掉的中也，接过冰激凌，回对凛了胜利般的笑容。

凛：“……”

步反应这么激烈，倒好像是中也对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似的。

凛有些羞窘，磨磨蹭蹭走到步边，拉着他的衣角小声说：“他看这个也不一定是要请我吃东西啦。”

步说：“最好是这样。”

他饱意地望向中原中也，中也听到他们的对话，蓝眸闪烁不定，被太宰喵惹恼的神也被沉默取代。

凛因为他的反应，心没由来地缩了一。

步眯起睛。

只听中原中也沉声说：“我是想请你吃东西。”

也许他不该在这时候承认的，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但太宰喵被首领亲自到凛的手里，光是想到他们朝夕相可能会发生的事，中也就完全静不心。

想到这些，中也的神愈发严肃而且郑重，一如当初答应凛会早回来时的承诺。

凛没有因为他的话产生一尘埃落定的觉，心反而像气球越飘越，睁睁看着他变得那么遥远而陌生。

在她的里，他终于不再是盘踞于神秘的黑红空间里，会给她讲故事，细心安她，任由她撒打闹的“神明”了，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就站在她面前的人。

凛的睛好像被刺痛了，酸涩又苦闷地垂，低声说：“我……”

“我觉得……除了这几个图案，其他图都正常的……”

她的声音很小，在喧闹的大街上并不明显，可中原中也还是听到了。

他凝眉注视着凛逃避的行为，直到凛的越来越低，都快缩到步的后，他才轻叹声，妥协：“那你就当是我的回礼好了，谢谢你昨晚请我喝酒。”

尽在场所有人都知他想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凛却是自欺欺人地了。

中原中也对她来说始终是个特殊的存在，但就在几天之前，凛本不知他其实是“人”，而不是在上的神明。

神明也许不会对人类动心，人却有这个可能。

中原中也难喜她吗？凛想到她经常半夜跑去找中也，肆无忌惮地抱着中也球蹭，有时候还和他一起相拥而眠，心里更是复杂到了极。

她的一切行为都建立在“中也是神明”的基础上，一旦这个基础崩塌了，引起的一系列反应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

越想越觉得混，她拉拽几步的衣服，步立即说：“我和凛先走了。”

中原中也没有阻拦，极有风度地叮嘱：“注意安全。”

凛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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