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久等。”

方尔华笑笑，“好饭不怕晚，签完合同的我就是闲人一个，倒是秋助理看起来脸憔悴，怎么，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秋棠笑笑，“在家能有什么事，劳烦方总关心。”

“唔，是么。”方尔华目光转了转，状似无意地，“我昨晚倒是在奥尔町遇见秦总，他订了一间侣包厢......唔，原来秋助理没有一起？”

秋棠笑容一僵：“......”

方尔华心了然，自动脑补一场夜狗血戏码，看她的神多少带了些真实的怜悯，“我听说叶蔓一支广告的代言费五千万起步，人家在镜前站两天就挣了你好几年的工资，值么？”

秋棠合他装模作样地叹气，“是啊，早知当明星这么挣钱，当初我就该考北影去。”

油盐不，方尔华算是看来了，劝不动，挖不走。没法，他无奈一笑，潦草结束寒暄，和秋棠谈起公事。

和方氏合作的IP计划拍摄一电影，青校园题材。

其实近年来这类型的影视作品隐隐有烂大街的趋势，成本低过审快，演员片酬和制作费用几乎八二开，其中二成还得挖去大半用在宣传营销上，服化全靠剩那蚊撑起来，效果可想而知。

IP风刚起来那阵恰好赶上量经济盛行，遍地是黄金，这话用来形容当时的影视市场一不夸张。

而后饭圈分散各自为营，每家粉丝垒分明，再难现前几年那一呼百应的国民级量。

基本盘收缩，观众审疲，收视率这张牌传来传去，最终还是落回编剧手里。

秦易铮三十不到，老狐狸手段已现端倪，一边跟风拍量片抢占市场，一边砸重金搭起一个制作团队，买断国好几个级的编剧档期，如今量鲜号召力降，易升依旧拿得大的作品。

剧本和团队没什么需要讨论的，秋棠每次和合作方争论最多的还是选角，双方都想往电影里自己的人，彼此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面上还要装得一派和气客观大方，无不为对方着想。

秋棠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惯了的，话术转圜不动声，等方尔华觉一丝不对来，白纸黑字已经一锤定音。

至关重要的角番位被易升掳去大半，留给方氏的几个角戏份怎么看怎么寒碜，秋棠就和他讲理，什么鲜还需绿叶衬，圆满幸福的主角哪有求而不得的痴角让人印象刻，一张嘴颠倒黑白，便宜占得理直气壮。

行呗，当初多讹了她两个的利，现在差丢了本，方尔华悔不当初，谝又挑不刺，半调侃半发地，“你们女人可真够记仇的。”

秋棠气定神闲，为他沏上一杯新茶。

方尔华端起茶杯抿了一，“这么说来，秋助理心里已经有主角人选了？”

“那倒没有，”秋棠这回说了实话，“选角要评估现有市场和未来潜力，演员有无违法纪被封杀的可能，一切考虑清楚后才能定论。”

方尔华再不服也不得不承认易升挑人的光，其实理大家都懂，可在这个看人菜碟的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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