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铮及时打住没继续往说，他把汤给秋棠，“说不过你，你回去吃饭吧，记得把汤喝了，要是到晚上饿了别外卖，我家有粥。”

秋棠拎着保温盅的把手，掀开一盖，虫草百合鸭汤满满当当躺在里面，香气溢来，漫到鼻尖时她想起来了，就是刚才在家闻到的，别人家饭的香味。

这汤显然炖了许久，一闻便知其用心程度，她脑里已经条件反地有了画面，鸭先去血沫再腌香味，材先后盛砂锅放上文火，锅盖小孔冒上足足三五小时的汽，用药膳的法慢慢煨来的。汤的香气不得假。

秦易铮，他可真能折腾啊。

秋棠几乎叹为观止：“你每天都这么闲？”

秦易铮：“什么？”

“不用上班的？”秋棠提起手里的汤，举到前，“有这功夫能多少正事？”

“饭就是正事。”秦易铮看着她说：“你吃我的饭，看你吃得开心，我觉得比工作赚钱收获更多。”

他已经过了靠事业证明实力的时期，金钱也从不是他自信的来源，相反，他从来都是一个相当自信的人，直到发生秋棠这场变故，当时几乎令他怀疑人生。

反思对于任何人都很艰难，但他后来总算明白，易升是他的责任，秋棠同样，甚至更重。事业有有低谷，也许接连碰甚至推倒重来，可人就这么一个人，磕不得碰不得，随便给他一，他就受不了了。

“你现在哄人有一。”

“实话。你很重要。”

秦易铮笑了一，语气肯定：“非要类比，事业和你，我选你。”

秋棠被他搞得有麻：“不至于吧。”

她还是不相信。秦易铮心中苦涩，他想起五年前两人刚在一起，那时秋棠才十九岁，脸庞稚瞳黑亮，她看他的时候里有光，属于少女的幻想和期望，那个时候，她对他是有期待的。

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里的光渐渐暗淡了？越来越疲惫，把自己藏在冰冷的镜片后面，得积攒了多少失望才能到如此云淡风轻？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不悲不喜，她没有期待了。

秋棠不知秦易铮为什么突然这表，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失魂落魄的，她没怎么他吧？一句重话都没说啊。

行吧。她把汤放，在手里：“那谢谢了啊，闻着香的，应该会很好喝。”

“你喜就好。”秦易铮温柔地看着她。

那倒也没有很喜。

秋棠笑标准八颗牙齿，：“好的好的。”

她站在门里，秦易铮站在门外，彼此都沉默，不上不地僵持着。瑟瑟寒风从楼的窗里卷来，秋棠有冷，便说：

“那个......”

“我先......”

两人同时开，看着对方愣住，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异同声。

秋棠：“......”

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场面，也就比刚才尬一万倍吧。她一双棉拖几乎被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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