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铮循声抬, 秋棠正站在二楼转角看着他。

祸从。

他瞬间想到这个词。

秋棠踩着楼梯走来，把一叠文件放在前台桌上：“华腾的王经理改成明天午三来访, 到时候先带他去二楼小会客室等，我明天可能去一趟，三之前会回来。”

她拿着传真和考勤表一一过目，时不时和前台说上几句，声音不大不小，秦易铮晾在一旁，半天不上话。

秋棠放笔，转看着秦易铮：“你怎么还在这？”

秦易铮：“......？”

那他应该在哪？

“上去啊。”她说，“我办公室哪间，你不认识？”

秦易铮一气，沉着脸迈上楼梯。

走到一半，他蓦然回，果然看见秋棠边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秋棠把几张表签完，合上板夹，上楼之前对前台说：

“次他来了直接，不用预约。”

她转上楼，打开办公室的门刚去，腰上骤然一，一双有力的大手自旁边揽过，不过眨的功夫，秦易铮将她抵在墙上。

他低，眉与她挨得极近，两人几乎额相贴，秋棠在秦易铮的中看到了自己的脸，逐渐放大，逐渐清晰，渐渐到了两双睛无法再对焦的时候，她在秦易铮的臂弯里，抬手住他的，“什么。”

秦易铮盯着她红潋滟的，恨恨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晾着我，让我等。”

“我说了你不想等可以回去。”

“你......”他气极，想找什么堵上这张不气死人不罢休的嘴，他伸手指抵住她的，指尖摁着那颗圆凸起的珠，扬起嘴角测测笑了一，“你也给我等着吧。”

这个等又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心知肚明。

秦易铮密不透风的视线几乎让秋棠不过气，她撩起看着他，扬了扬，意思让他咸猪手拿开。

秦易铮松了手，目光追随她背影，秋棠一路整理衣领，走回办公桌边，拉开椅坐。

她旋开笔帽，工纸铺陈，行写几个字，笔尖稍顿，她说：“上次姜品来我这闹事，从那以后公司规定限制无关人员。”

秦易铮恍然，心像被搅在一起，什么东西密密麻麻地蛰来，一瞬间他那有的没的气全消了，什么旁的心思都变成心疼。

他沉默着走过去，站在办公桌前，与坐着的秋棠对视，他久地注视着她，像是要从那张冷静到无懈可击的脸上看个谁来。

谁呢？无数个噩梦涌上心，无数张面孔浮现前，黑夜哭泣的秋棠，抱尖叫的秋棠，速失控的秋棠，哪一个都似曾相识，哪一个都让他可怕得目眩。

秋棠仰看着他，桌上克杯往前挪了一臂，说：

“麻烦帮我泡杯咖啡，我有渴。”

秦易铮站在咖啡机前，盯着机上的程灯神。

他渐渐回过味来，其实刚才秋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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