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这么不上心？竟然一夜就让一个四岁孩差夭折了！那时候我真是打杀她的心都有了。”

裴妈妈嘴角搐，“您又不是不知，七姨娘就是这样的人。她除了哭，还会什么呀？您这么多年都忍过去了，何必老是想这些呢。”

“我是烦她！”刘国公夫人撇嘴，“我倒也知，她就是这样。得跟个面团似的，还是那都不起来的。

可我真是没想到她还是个傻的！连个孩都照顾不好！”

“最后十八姑娘不还是吉人天相，逢凶化吉了嘛！就是辛苦了夫人那几天熬的狠了，现在还落病。”

刘国公夫人摇，“她唤我一声母亲，我自然得好一个母亲该的事儿。孩都是一样的，净净地来到这世上，大人的事儿，本不该牵扯到他们。再说了，他们都是好孩，没有辜负我的一番心血。”

“只是，”刘国公夫人抬看着天，光悠远，慨：“妈妈，我从不知我有一天真的就这么在院中度过了一生。

年少的我，也曾鲜衣怒，意气飞扬。

那时候的我，想的是，用我一本领在朝中立足，在天杨名！至少也得在青史留一笔，然而却没想到……

最终，那不过是一场梦，敌不过现实的残酷。”

裴妈妈心疼地看着刘国公夫人，“姑娘……”

刘国公夫人笑笑，低看着她，：“曾经我不甘心。凭什么呢？女就只能守在院中？难女就真的天生不如男吗？

我也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只看得见方寸天地的庸庸妇人。

可是，等我生庚儿③，我才明白：母亲，亦是女最伟大的角！

能好一个母亲是何其艰难啊！

而我，一就了三十多年了。”

刘国公夫人看着院中的木，游廊悬挂的灯火，柔和而宁静。

“或许年轻时，我心里还有些怨气。可现在……”她摇笑着，“妈妈，我觉得，我这一生过得很幸运，也很幸福！”

裴妈妈红着，笑着

，“姑娘觉得幸福就好！”

“好了，妈妈，天很晚了，早回去歇着吧。对了，明儿让翠莹开了库房，选一些好东西来……小十八的嫁妆得开始准备了！”

“好，夫人……”

两人的影渐行渐远，后面跟随的仆远远跟着，听不太清她们所说的话……

夜，渐渐沉静，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

定亲以后，刘芳其实生活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日常还是得晨练，早晚问安，练习一书画什么的。

但还是有改变的。

比如，嫁衣得开始绣了，嫁妆虽然是刘国公夫人准备，但她也得跟着一起，一是学习，二是让她自己选择自己嫁妆。再有就是，杨安开始与她频繁通信了。

几乎每天一封信，刘芳其实还蛮奇怪他怎么就有这么多话说，天天不重样，而且写得是文采斐然，让刘芳看得十分汗颜！

——她的回信好像很普通，也过于大白话了啊。她是不是得多学习学习，免得两个人成亲以后说话都有代沟啊……

安荷三朝回门时，刘芳看她也没什么变化，依旧过得自由自在，据说她第二天就跟丈夫搬文意伯府了。

刘芳真是不知该怎么说这个十七了，人家文意伯夫人大概只是客气一，没想到这对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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