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问题：“你是那晚想带走尹大姑娘的山贼？”

“是，”程二猛中掠过一丝惊讶，“你怎么认我的？”那几日他染了风寒，嗓沙哑，声音几乎都变了。

梁大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那你还敢来？不怕我直接将你送去官府？还有，你怎么知我们认识你中的程仪娟？”

第617章 那女人落的 (一更)

程二猛倒是镇静：“尹大姑娘，那晚站在你边同样也着面纱的姑娘可是尹二姑娘？可以让我看看她的那支角喜鹊簪吗？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是我爹亲手雕刻给我的，是我自己设计的。”

“你没有看错，”知若直接，“那是阿娟婶送给我二妹的”。

“那……那……”程二猛一激动得睛都红了，“我是否还在？她现在在哪里？”

“在洛城，”知若答，“她很好，她母俩过得最苦的日都过去了。但再苦，她也是堂堂正正人，无愧于天地和自己，这是阿娟婶母俩自卖为到梅庄时候说的话。”

“好就好，好就好，”程二猛泣不成声，“母俩？我夫是没了吗？我能不能给她们母俩赎？”

知若“嗤”了一声：“你以为阿娟婶会肯用你山贼抢来的银替她们母赎吗？”

程二猛一愣，苦笑：“我被掳走后，被卖到一家铜矿。三四年后，奄奄一息的我被扔在葬岗，是陈大猛碰巧救了我。因为我得像他早夭的弟弟，他了很多银找郎中治好了我，还把我带回猛寨，认我了异姓兄弟。我在猛寨就改名程二猛，不过他们都叫我秀才，我在猛寨养了近一年才把养了回来。”

“我也不赞成陈大哥山匪，”见知若几人都在认真听，没有嫌弃他的神，程二猛继续回忆，“但是寨里那么多人都是走投无路才上山寨投奔他，他们除了抢劫也没有其它谋生手段。陈大哥对我格外纵容，知我不愿山匪也没有我，只是让我帮着些写写画画的事，还有教寨里的孩们认字。”

“后来我听说南边的海运很容易挣银，就想着探一条路，以后或许能带寨里的弟兄们金盆洗手过上正常人家的生活。陈大哥觉得可行，就了十个会的弟兄随我南。”

“海运生意确实挣银，”程二猛脸上的笑容愈发苦涩，“但是都被几个大家族掌控了，像我们这样没有背景、小打小闹的，即使苦拼了这么多年，也只能跟在人家后面拣一些残羹冷炙。直到今年初，我们机缘巧合接手了一条大海船，规模也扩大到近百人，我才算是看到了一些希望，这才回猛寨准备同陈大哥商量举寨南的事。后来的事，你们就能猜到了。”

“不过，尹诏大将军为国为民，我从来没有想过报复尹家或者劫走尹大姑娘什么的，”程二猛突然想到梁大海刚才的话，连忙解释，“那晚我真的只是想让尹大姑娘去陈大哥坟前陪个罪，也是我给自己和那些弟兄们的一个代，还有拿五千两贴补一陈大哥那个女人和孩的生活，叶娘说他们现在生活得很苦。”

“代？受害人还要给劫匪代？”知若冷哼了一声，“叶氏跟你说她生的孩是陈大猛的，你就信了？有证据吗？你见过她的孩吗？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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