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莫忘这个真龙天也是六趾？不过太在右脚，莫忘在左脚。

莫忘却是很奇怪：“六趾？六趾有什么问题吗？”他左脚小趾旁边还了一个小小的脚趾，像个小球一样，很小，并没有什么影响。

卓玛摇：“我也不知是什么问题，但你娘当时的神很害怕，似乎很严重。她当时快不行了，只说千万不能让你被带回，说会没命，还让我带你去找禅心大师。看着你娘就要不行了，我只能抱起你逃生。为了保护我们，你娘边的女和嬷嬷都死了。”

再次回忆当年的惨境，卓玛有些哽咽了：“好不容易逃去，却又很快被人发现，我什么都没法想了，只拼命往山里跑，直到文秀找到我。”

秀娘：“我当年是得了禅心大师的令，说你母有难，让我去寻你们，保护你们。金先生也是，只是我们是从不同地方赶过去的。我赶到觉明寺的时候，皇后娘娘派来接丽贵妃的护卫护着一个襁褓刚刚离开。觉明寺的人说是护卫和武僧拼死救来的皇。我后来才知那个是芯娘的儿。”

“那时候禅心大师在西北的善恩寺修行，便让我们带着你到了那。”金先生接过秀娘的话，“看到你后，禅心大师闭关了三天三夜，关之后就说你十六岁之前不能回，还让我负责教导你。我们住的地方是禅心大师指定的，在大郢和乌索兰国边界的一个山清秀的小村庄，你在那儿住了十六年。其间禅心大师让人送了不少人去，有仆、护卫、甚至暗卫，禅心大师给我的要求是以储君的标准教养你。”

知若忍不住慨了一句：“难怪了，以前就觉得你兼文才武略，肯定不凡。”禅心大师亲自选人，以储君的标准教养，还能不站在哪里都如鹤立群掩不住光芒？这或许也是她当初会注意到一个“疯”的原因吧？

金先生：“……”所以他编的什么金允正的商世，尹大姑娘压就没相信过？

“后来呢？”莫忘促，“尹诏大将军的死同我、或者同你们有没有什么关系？我又是因为什么失忆的？”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有关系，但是没有直接关系，”金先生，“尹诏大将军是禅心大师锦中指定让他彻查皇家贼、并确保少主安全地认祖归宗的人。”

秀娘摇：“有直接关系，是我害死了尹大将军和芊昕郡主，若不是我令智昏，在吴刚面前透了尹大将军是我们在京城的接应人，那个叛徒就不会卖尹大将军，尹大将军也就不会死。”

“吴刚？”知若蹙了蹙眉，“你们的叛徒？所以莫忘才会被发现，还被打破脑袋，发卖为？”

“是，”金先生：“那时候我们正准备启程京，被突然袭击，几乎全军覆没，后来才知几乎同时，尹大将军也被人害死了。”

知若：“禅心大师让我父亲查什么皇家贼？”

金先生：“不知，少主十四岁那年，禅心大师就圆寂了，只给我们留几个锦，锦里的东西我们不能随便打开，是给谁的只能谁打开看。”

知若：“禅心大师一直没说莫忘为什么十六岁前不能回吗？是因为六趾？”

金先生：“不知，少主应该知一些，还有禅心大师给尹大将军的遗旨、还有一封信中可能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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