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昭后。

钟离昭笑了一，“皇兄怎么还拿我当小孩看。”

“是啊，一眨你都这么大了。”皇帝叹：“当初你还没我膝盖，朕到哪都要跟着，黏人的。”

江晚好奇地听着，觉得皇帝中的钟离昭，和现在的钟离昭一也不像。

“陛能再说说，殿小时候是什么样吗？”

皇帝负手，一面往外走一面：“昭昭小时候生的玉雪可，见到他的人都说他像个小姑娘。有一回宴上，父皇逗他说他像个小姑娘，他气得直抹泪。”

“后来再大一些……”他的语气忽然就有些惆怅，“后来他就不笑了，像个小大人似的板着脸。”

后来昭昭被人毒，又险些被女捂死，之后就防备人防备的，再也不笑了。

江晚听得认真，看了二人一，突然问：“那殿小时候这么可，有没有小姑娘喜他呀？”

钟离昭瞥了一江晚，眸里过一丝无奈。

“自然是有的。”提到自家弟弟小时候的事，皇帝就说的停不来，“昭昭小时候很受姑娘家的迎，可惜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凶哭了好多想要和他一起玩的小姑娘。”

从江晚问及钟离昭儿时的事开始，皇帝就来了兴致，从钟离昭一岁，到十几岁在崇文馆读书的事，一气讲个不停。

要不是到了车前，皇帝该回了，他还在向江晚炫耀自己的弟弟。

“次叫昭昭带你一起，朕再继续给你说。”皇帝意犹未尽。

“是。”江晚偏看了一钟离昭，抿笑起来。

侍掀开车帘，皇帝上了车后，又撩开帘：“月底就是昭昭你的二十岁生辰，届时朕会去你王府亲自给你主持冠礼，叫陈王叔给你加冠。”

钟离昭闻言，薄微抿，淡淡：“不必那么麻烦，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生辰，只会提醒自己，他的命没有多少时日了。

皇帝叹气，不容置喙：“及冠礼怎么不是大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不许再反对。”

说罢，他便叫侍赶车，不再与夫妻二人多言。

蹄声哒哒，江晚看着皇帝的车远去，拉了拉钟离昭的手，“殿，咱们也回去吧！”

钟离昭垂眸看她，“嗯”了一声，任由她牵着自己上了车。

“殿，你生辰那日我送你一个礼好不好？”见他似乎有些心不好，江晚抱住他的胳膊，甜甜地笑着说。

“什么礼？”

江晚摇摇，神秘兮兮：“保密，不告诉你！”

钟离昭忽然笑了一，往后的车厢上一靠，倒是没有继续再问。

*

皇帝和钟离昭离开后，新安郡主失魂落魄地立在德宗公主的床前，喃喃：“为什么，昭表哥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德宗公主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疼：“钟离昭他是有无珠，我的儿你别难过，小小一个侧妃，岂能比得上皇帝的柔妃？”

“你后必要好好侍奉陛，争取怀上个皇，到时候一切都有希望。”她艰难地抓住新安的手，安：“钟离昭他不过是个短命鬼，哪里值得我的儿心悦？”

新安郡主忽然扑到德宗公主的床边，大声哭了起来，“母亲，你不明白的！你不明白！”

最后登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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