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到一对飞过去的蝴蝶，兴奋地指着蝴蝶，叫他看。

钟离昭看了一，敷衍地“嗯”了一声。

“本王看见了，是白的。”

一路上，江晚的话有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幸好钟离昭今日耐好，没有嫌她吵。

回到逢院，钟离昭牵着江晚的手，叫她先去床上睡一觉。

“好。”她乖巧地很，完全不像平时的模样。

江晚睡着后，钟离昭将上的衣服换来，换了一家常的袍，在她边躺。

睡了不过片刻，他忽然被江晚吵醒，“殿，你的呢？”

“？”钟离昭愣神。

便见江晚双手抵在他的膛上，来回摸了一个遍，然后忽然摸摸他的脑袋，安：“没关系，小一也是可以当女孩的。”

“……”

钟离昭将她搂到怀里，不让她再动，声音凶：“睡觉！”

江晚趴在他膛上，脑袋在上面蹭了蹭，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日落西山，江晚睡得脑袋乎乎，四肢乏力不想动弹，上也了一层黏腻的汗。

钟离昭躺在她旁看书，听到她嘤咛一声醒来的动静，合上手中的书，偏垂眸问：“醒了？”

“嗯。”江晚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钟离昭又打量了她一，然后把书放到旁边的桌上，起扭看江晚，“看来酒也醒了。”

“……”经由他提醒，江晚瞬间便想起来了上午发生的事。

她其实没有醉，只不过是喝了一小酒就折腾，放飞自己。

“不是说要送本王生辰礼吗？”钟离昭倒是没有为难嘲笑她，反而是提起了自己生辰礼这件事。

毕竟她虽然醉酒后说话行事十分大胆，但也不是没有好的，毕竟那日在船上，也是她醉酒才提起地……

钟离昭轻咳一声，神从她微微敞开的衣襟挪开。

江晚刚睡醒，脑袋还有些迷瞪，反应都比平时慢了许多，听到他的话想了一，才爬起来去拿自己的画册。

午睡后的本就无力，加上钟离昭没有让开，她趴到一半，半一坐在了钟离昭的上，懒得动弹。

钟离昭叹气，任由她又躺了一会儿，然后看着她又爬起来，趿鞋床去拿自己的生辰礼。

他也跟着起了床，给她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茶，坐在窗的塌上，等着江晚把东西拿过来。

“我的礼比较简单，殿不要嫌弃。”江晚少见地面容有些羞赫。

钟离昭翻开那本画册，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神一一地温柔起来。

许久之后，他将那本画册翻完，抬看她，“怎么忽然想到送本王这个？”

这样一份奇怪的礼，但却让他很喜。从画上可以看来，作画之人对自己观察的用心。

“想不到送什么给殿，就只好把殿的貌记录来。”江晚转拿了一月白中衣放到他面前，眸亮晶晶：“这是我亲手给殿的衣裳，殿不如试试？”

钟离昭“嗯”了一声，把衣服到自己的上，然后二人齐齐盯住那一只一只短的袖，陷了沉思。

“算了，殿还给我，我次再给殿个没问题的。”江晚有些不好意思。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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