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不担心的就是妙仪。

除了金台寺那次事，从小到大，妙仪就没让她心过……哪想到每次都在姬家，亦或是姬朝宗上栽了跟，也不知那姬朝宗到底给妙仪了什么蛊，每次碰到他，妙仪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又气又无奈，张想说她几句。

可寂静的屋里能清晰听到顾婉压抑着的呜咽声，知发生这样的事，最难过的就是她，伸手了疲惫的眉，徐氏无力的摇了摇，只能吩咐顾昭，“带你先回房。”又和顾修文说，“修文，你科考刚结束，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是。”

两人应了声。

顾修文陪着顾昭先扶着顾婉回了屋。

到底男女有别，他没屋，到了院便没再去，只是看了神呆滞的顾婉，轻声叮嘱顾昭，“阿昭，你今晚就留在这陪着你阿。”

“好。”

顾昭，跟侍棋扶着顾婉去。

顾修文目送着她们离开，又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往外走，刚刚走到小上就瞧见不远走来一个提着灯笼的女，那人一翠绿衣裙，在灯火的照映，那张芙蓉面竟比枝桃还要艳丽。

“二妹。”

他停步，了声。

提着灯笼的女似是有些惊讶，她把手中的灯笼又提了一些，待看清顾修文的影才声，“二哥？”

“嗯。”

顾修文神温和，看了她来时的方向，温声问她：“又去祠堂了？”

顾攸宁也走到跟前了，朝人行过家礼便，又问，“二哥怎么在这？”看了四周，心中倒也明了了，估计是来看顾婉的。

顾修文没同她说顾婉的事，只是笑着说：“这里离东院有段距离，我送你过去吧。”

顾攸宁轻轻拧了眉，刚要拒绝就听人说，“我们兄妹也很久不曾聊天了。”

如此，

倒是不好拒绝了。

顾攸宁只好，跟着顾修文朝东院方向走，眉微垂看着手里的那盏灯笼，并未说话，走了几步才听到边人率先开了，“以前大哥还在的时候，我们时常一起去玩，那个时候，你想门打猎，可大伯和大哥怕你事，总拦着你，你便来求我，要我带你去玩。”

听他说起这些从前的旧事，顾攸宁的神倒是也变得柔和了一些，顺着他的话往说，“有一回我们回来晚了，家里着急，派了好多人去找我，知是二哥带我去，还连累你被二叔罚了一顿。”

“是啊，”

顾修文偏看了一边的少女，笑：“我还记得你那会哭了好久，说都是你的错，让父亲不要怪我。”

顾攸宁面上也挂着笑，“本来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缠着二哥，你也不会被二叔责罚。”

只是想起这些从前的事，再和如今的现状相比。

顾攸宁还是觉得有些怅然。

她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从前这样好的一家人会变成如今这样。

那个时候，她跟顾昭、顾筠虽然也有争执，但每次去也会维护彼此，就连和顾婉……

她们的关系也没那么僵。

那会，他们一家人都是坐在一起用膳，晚膳后，父亲和二叔会一边喝酒一边说起朝堂的事，大哥和二哥会坐在一起棋，剩他们四个女孩，便会逗小满玩。

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真的只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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