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笑：“我知，二哥同我只是堂亲，跟顾婉和顾昭才是亲兄妹，就算以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他最先维护的肯定也还是顾婉她们。”

半夏不解：“那您怎么还这么兴？”

顾攸宁停手上的动作，面向那大开的一排轩窗，外绿意葱葱，亦有桃相映，红的绿的缀成了一副日好景，她的面上扬着朝气明媚的笑容，缓缓说：“我就是觉得，有些事、有些人或许没我想得那么糟糕……而且二哥说护着我的时候，我真的，开心的。”

太久没人和她说这样的话了。

这些年，她惯了别人的支，也早就忘了被其他人保护是什么觉了。

其实她也不需要别人怎么保护她。

她自己就能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好小满。

可她还是兴。

原来自己也不是一无所有，也是有人愿意护着她的。

半夏见她神是少有的轻松，虽然心中有所疑虑，但也没在这个时候扫她的兴，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那您也别因为人家对您好些就维护了。”

知自己姑娘是个什么。

若别人待她不好，只要不及底线，她一向是懒得理会，可若别人待她好一些，她却会回馈许多。

她就是怕姑娘受伤。

顾攸宁笑着应：“知啦。”

到底经了几年的事，她也不可能真的跟从前一样了。

这几日顾承瑞都比她起得早，两人便分开吃饭，等到顾攸宁去吃饭的时候，发现四喜也不在，她一边坐到椅上，一边随问：“四喜呢？”

半夏正在给她盛粥，闻言，脸上的神有一瞬地变化，可很快，她就神如常地回了，“她今天小日在，我就让她在屋里休息了。”

顾攸宁也没起疑，闻言也只是说：“那你回给她煮红糖，这几日就别让她劳了。”

等人应了声。

她吃完早膳便准备门了。

刚刚走到西院就看到被侍棋扶着走过来的顾婉，她似乎刚从徐氏院里来，原本正低走着，听到侍棋低声说了一句立刻停脚步，抬起朝顾攸宁的方向看了过来。

而顾攸宁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顾婉的脸。

没了从前的端庄温和，她的脸比冬日里的雪还要来得苍白，是藏不住的青黑，即使匀了妆也能瞧她的气很差，而最奇怪地是她的那双睛……

那双从前在外永远盛着笑意的睛。

此刻望着她时，却像是淬了两把毒箭一般。

顾攸宁本来没想理会顾婉，此时却不由为她这幅异样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