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的确能看一些那位顾首辅的痕迹。

姬朝宗先前正在神，没注意到京景明的到来，如今听见询问才回过神。

他今天心不好，也没回答，从画上收回视线便朝窗边的榻几走去，随手倒一盏茶，不客气地问：“你来什么？”

“啧。”

京景明跟着过去，见案几上只有一盏茶也不生气，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盏，闻茶香郁，眉便越发舒展了，似是闲话家常一般，笑着说：“我刚刚碰见顾攸宁了。”

见对面青年喝茶的动作一顿。

他眉笑，心中也越发笃定今天上午这两人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什么，握着茶盏品了一后，继续慢悠悠地说：“小姑娘厉害，接了个单，刚才正在书斋找研究佛像的书。”

“不过那书斋能有什么好书，也不知她能研究些什么。”

姬朝宗听他句句不离顾攸宁，本来就不大利的心就更加烦躁了，手里的茶盏一搁，沉着眉看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哎，”

京景明跟着放茶盏，一副朝人打商量的样，“你说我把家里那些藏画和藏书给人送过去如何。”见人顿时敛了眉，眸似漆，他却只不知，仍笑：“顾家这丫得好，又讨辈喜，还有一手好才艺。”

“你若不喜，倒不如我回去同她那二叔讨了她？”

他说完这话，目光便一眨不眨地看着姬朝宗，似乎要从他的面上窥探不同平日的绪。

旁人都说姬朝宗好，鲜少发脾气，可只有他这样从小玩到大的才知这人骨里的恶劣，只不过现在大家都大了，他也很少见姬朝宗被外界影响绪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能影响他绪的人存在，京景明怎么可能会错过这样的好戏？

本以为这样一番话一定能让姬朝宗黑脸。

哪想到对面的青年只是不带绪地瞥了他一，然后继续低喝茶，好一会才说了一句，“她不会同意的。”

这个“她”自然不可能是顾廷抚，可京景明还是有些诧异，不由问：“你怎么知？”话音刚落就见姬朝宗面上绪有些没绷住的异样，顿时反应过来，心吃惊，声音也不自觉低了一些：“你同她说过了？”

他是真的惊讶。

原本以为姬朝宗只是一时兴起，可如今看来，他是真有这个心思。

脸上那玩味的表敛了去，京景明换了副认真的表，低声问他，“她怎么说的？”

姬朝宗指抚摸着茶盏边缘，薄微抿低着，并没有立刻回答，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凉凉：“她说，顾家女不妾。”似乎还没从上午的绪里走来，他说完就收回了手，沉着一张脸往后一靠。

京景明听到这个回答，沉默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