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一听这话就沉了脸，“放肆！”

“我宣儿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打你！”又去说顾廷抚，“顾大人，这就是你顾家的家教？本王好心好意来参加你们顾家的宴会，没想到……哼！”

“今日之事，你要是不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复，休怪本王不客气！”

顾廷抚和徐氏见他发怒，脸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忙弯腰同人告罪：“王爷息怒。”

“阿……”

顾承瑞到底还年幼，见这番阵仗也有些害怕起来。

“没事。”顾攸宁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让四喜把他照看好，而后了一气，转朝瑞王的方向一拜，低着眉说：“王爷，今日之事是我们不对，希望王爷看在我弟弟还年幼的份上，原谅他这一回。”

“小小年纪就如此毒，以后大还了得！”

瑞王显然没被她说动，沉着一张臃的脸，还想再说，余光却瞧见跪在地上的艳少女，刚才还忿忿不平的声音突然就顿了来。

少女虽然低着，却依旧可以清晰窥见她倾城的容貌。

尤其是那一不同常人的气质，即使跪在地上，也不会给人一卑微弱，好似一段不会弯曲的绿竹。

瑞王风了大半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此时却被这才过及笄的少女闹得心一阵发，若不是此时旁人都把目光放在顾攸宁的上，估计谁都能瞧他的心思。

中痴迷之，刚才的愤慨全然不见。

倘若现在没有外人，只怕这会，他就要亲自把人扶起来了。

姬朝宗赶到这的时候，看见的便是那个永远不曾低的顾攸宁跪在地上，脚步一顿，他的心有一瞬觉到很沉闷，似乎像是被谁用力掐了他的心脏。

这沉闷和那日被顾攸宁拒绝时不同。

那个时候的沉闷只是不甘和生气，还有一丝恼怒，而今日……却好似夹杂着一抹心疼。

而沉闷之后，就是一无名火在心中腾地升起。

他都没有给她受过委屈，旁人凭什么？！姬朝宗拧着眉，薄也绷成了一条直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是十分不好看。

刚要继续提步。

后便传来了顾修文的声音，“这……”

顾修文也瞧见了顾攸宁的影，又见自己的父母也都弓着腰，正向瑞王致着歉意，便止了声，没再往说，他越过姬朝宗先向瑞王拱手致歉：“王爷，今日是我顾家有错在先，您大人大量，切莫同我们计较。”

又看了一萧成宣，继续：“这会大夫已经来了，还是先让小世过去，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我们顾家肯定会给您一个答复。”

萧雅也开了，“四哥，先带成宣去看看吧。”

早在看到顾攸宁那张脸的时候，瑞王就不想计较了，如今听到顾修文这么一顿话，他索也就顺坡驴地说：“行了，既然昭德都开了，你们就起来吧。”

又吩咐人，“先带成宣过去。”

走得时候还看了一顾攸宁，而后才提步离开。

旁人哪里知晓他的心思？

徐氏和顾廷抚见他没再发作，松了气，陪着瑞王和萧成宣往外走，顾婉留来招待其他夫人和小，顾修文没跟着徐氏等人过去，而是走到顾攸宁边，朝她伸手，“阿宁，你先起来。”

又看了一顾承瑞，见他小脸苍白，显然也受了不小的惊吓，便又抚了抚他的，柔声：“你们先回去。”

“……好。”

顾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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