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蜷，他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嘴里不禁说：“你回……”

话还没说完，他又摇了摇。

袖的手指收又松开，只留一句，“罢了，走吧。”

……

顾婉得知这个消息，已是一刻钟之后的事了。

彼时她正在窗边的榻上着女红，许是得偿所愿，她那张霾了许久的脸终于拾起了往日的笑容，眉弯着，角也轻轻翘着，在光的沐浴，怎么看，都是一副心舒的模样。

侍棋打帘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想到刚才丫鬟传来的话，她突然就有些不敢去了。

刚想悄声退，可顾婉却已经发觉她了。

榻上的女脸上面带微笑，语气也十分温和，“怎么了？”

“……没，没事。”侍棋低着去，重新给人倒了一盏茶，见她并未起疑继续绣着，不由小声劝：“姑娘，您都绣了一个时辰了，要不要先休息会？”

“没事，我不累。”

顾婉今日心好，也没去理会她刚才的异样，一边继续绣着，一边随问：“这个时间，顾攸宁应该已经门了吧？”

说完也没听到侍棋的回答，像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顾婉停手里的动作，拧着眉抬看她，声音也忽然变得低沉起来，“什么事了？”

“姑娘……”侍棋语带犹豫。

见她这幅样，顾婉便知这事怕是什么意外了，她那张温和的脸顿时沉了去，声音也彻底冷了去，“说！”

“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顾攸宁那边了什么问题？”

见她发火，侍棋哪里还敢隐瞒？把外丫鬟带来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同人说了个全，等说完，看着榻上女沉去的脸，立刻跪了去，埋着，整都在轻轻颤抖。

屋里突然安静地好似一声音都没有。

端坐在榻上的顾婉握着手里的绣绷，尖锐的指甲即使隔着一层布都让泛起了疼，她也在颤抖，只是不同于侍棋的害怕，她是生气，是愤怒，心里的那团火因为的起伏越烧越旺，甚至烧到了中。

顾家大小被人赞誉最多的便是她的好脾气。

可此时，那个被外人称作“活菩萨”的人却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整张脸都扭曲的不行，她把手里足足绣了一上午的女红往地上砸去，绣绷因为惯打到了侍棋的上，疼得她立时尖叫声。

可顾婉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手撑在榻边上的案几，双目通红地吩咐，“给我去查！到底是谁在帮她？！”

顾攸宁并不知家里发生的那些。

风拍打着她的脸和袖，她手牵缰绳，正策朝一个方向奔去……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骑过了，街上的场景都变成微小的虚影被她抛在脑后，而她目不斜视，只知一路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