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后半夏像是察觉到什么，轻轻喊了她一声。

这不轻不重的一声倒是正好让她收回思绪，又看了一姬朝宗离开的影，顾攸宁轻轻抿了抿红收回目光，“没事。”

这样也好。

她跟他原本就不是一路人，本来就不该过多接。

“走吧。”她开，跟着顾修文等人往前走，没再把注意力往姬朝宗那边放。

……

既然都是认识的。

打京城来的一群少爷小自然都坐在了一，顾家也在其中。

这会那位梁王府家的小郡王以及其他几位世家公陪着姬朝宗去了旁边的一别庄里，也是这会，大家才知今日姬朝宗来的原因……安国公府的那位老夫人最喜的便是李成元李大家的画，只是这些年李先生很少动笔，除非至好友，不然很难请动他。

姬朝宗打听到这位李先生今日在东郊别庄宴客，便亲自过来求画。

不少人叹：“世爷真是孝顺。”

“只是……”有人看着姬朝宗等人的影，不由面担忧，“那位李先生脾气古怪，听说这几年有不少人向他求画都被拒了，也不知今日世爷能不能如愿以偿。”

顾筠从小就不喜这些东西，自然也不了解，此时听到这些不免拧眉搭话：“不过就是个画画的，世爷那样的份，如今都纡尊降贵去求画了，他难还敢拒绝不成？”

这话刚落。

原本还喧闹不已的一地方突然便静了来。

顾筠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看着对面几个穿绫罗的姑娘面讥诮，心顿觉不好，刚想把话圆回来，已经有人讥声嗤：“怎么说顾家曾经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世家，怎么到了如今这代竟成了这幅德行。”

“那李先生的名声便是城中几岁小儿都知，顾三小若不知晓就闭嘴，别说来丢人现。”

顾筠哪受过这样的气？当即就红了。

偏那些人不是郡主就是什么家族的嫡女，一个个份不知她不少，她心里又气又羞，嘴里却一句话都说不。

顾嘉平平日和顾筠互相看不顺，可这会见到自己妹妹受委屈，不免也沉了眉，把手里的酒盅往旁边一放就冷声回击：“是啊，我顾家再怎么样，曾经也受过几代天的谬赞，不像某些人，只怕连天的面都没见过。”

“你！”

刚才说话的人被堵得红了脸。

目光扫过顾攸宁又嗤笑声，“是啊，你们顾家多厉害啊，还有个想谋朝篡位的逆臣贼呢。”她说完还嫌不够，柳眉一挑，继续：“也不知你们哪来的脸面现在这样的地方，还敢和我们坐在一。”

这样的话——

顾攸宁这些年没少听，可每回听到，她还是忍不住会生气，只是从前生气是于表面，如今却学会控制了，如今她也只是抬起清凌凌的一双凤目，不带绪地看着那个说话的女。

那人显然被顾攸宁中的冷意吓到了，若不是坐在席上，只怕这会都要忍不住往后倒退了。

勉压着心里的畏惧，梗着脖继续：“我说错了吗？你爹不就是个逆臣贼，还有你……”她面向顾筠，继续嗤：“连李先生的名号都没听过，我真是羞与你们为伍。”

“喂！”

顾嘉平当场就站了起来，“你别太过分了！”

顾修文虽然好脾气，也不愿和女人斗嘴，此时也不禁沉了脸。他把手中的酒盅搁在旁边的案上，看着说话的女，从前温和的声音也冷了去，“陈小，我顾家如何，还用不着外人评。”

他生得玉树临风，一副翩翩公的模样，倒是让原本咄咄人的陈小也哑了声。

她的脸变了几变，最终还是在这位新科状元的注视败阵，抿着不大兴地坐了回去。

短暂的风波结束，但显然，席上的气氛远不如前，顾修文看着边脸不大好看的弟弟妹妹，刚想起领他们去别的地方座，就见一个穿着衣的小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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