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也咬着，须臾，她冷着一张脸重新抬去看顾廷抚，漆的眸沉沉的，张便是一句，“叶氏要是知你现在对她女儿打着这样的主意，只怕鬼都不会放过你。”

听她提起叶氏，顾廷抚的脸有一瞬变得很难看。

可也只是一瞬，他的脸上突然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也低了去，“她要是鬼，最不会放过的人，难不是你吗？”

青天白日。

徐氏听到这话却仿佛受到了一阵风，她突然白了脸，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没听清楚，目光呆滞地看着顾廷抚，见他泛讥嘲，不知过了多久才哑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廷抚看着她这幅少有的模样，突然嗤声，“你还真以为自己得天衣无？”

似是懒得提起这件事，他语气淡淡地继续说：“好好把我吩咐的事了，别总是想有的没的，你该庆幸，你有一个好儿……”他一顿，不带绪地眸在人上一，“如果不是怕一个杀人犯母亲会影响他的仕途，你当我会容你到现在？”

他说完便不愿再多看她一，转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突然听到后女声问：“顾廷抚，你到底，到底不叶氏！”

顾廷抚指握着布帘，脚步在听到这话后也跟着停了来，只是很快，他便重新掀起布帘走了去，并未留一个字。

等到翠荷打帘来的时候，看到得便是脸苍白的徐氏，若不是手还在桌上支撑着，只怕她现在连坐都坐不稳了，可她的还在不住打着颤。

像是惧怕到了极致。

翠荷连忙走过去，伸手把人扶住，急：“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徐氏听到这一声，立刻伸手抓住了翠荷的胳膊，就像是溺的人抓到了最后一块浮木，她抓着翠荷，抖着嘴颤声：“他，他知了。”

她说得没没尾，翠荷哪里知她说得是什么？

被人抓着的胳膊也疼得不行，可她却不敢挣扎，仍耐心问：“知什么。”

“叶氏……”

徐氏颤着声吐这个名字，“他知是我杀了叶氏。”

“什么？！”

翠荷一时没忍住，惊呼声后又连忙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心脏快得不行，带着极度的恐惧，扑通扑通，像是一刻就会从咙来，勉压了压自己的心悸，她扶着徐氏宽：“您别怕，二爷当初没说也没置您，可见也没想让旁人知。”

“他就算不为您着想，也不可能不为少爷和小们着想。”

若是真的传播去，别说顾修文的仕途，就连顾婉妹的亲事只怕也难了。

徐氏似乎也从惊慌之中回过一些神，她仍抓着翠荷的胳膊，语气却变得平静了一些，“你说得对，他就算不考虑我，也不能不考虑修文和妙仪他们。”

“是啊，”

翠荷又宽几句，“所以您放宽心，您和二爷到底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不会和自己过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