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朝后躲，众人一时不察，她整个人都坠了池塘。

“唔，救命！”

自然有丫鬟去救她，可其余顾家众人此时不是呆了，就是不愿手，顾廷抚更是冷看着，半晌，他才转向顾攸宁，沉声，“阿宁，你打算怎么？”

“大周律例，二叔觉得她这些罪该不该打衙门？”

“你想报官！”顾廷抚惊呼声。

不等人说就皱了眉，“不行，家丑不能外扬！不能报官！”大约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他又放缓声音，哄着人，“阿宁，二叔知你受委屈了，二叔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你想要什么，二叔都给你买。”

“至于顾婉这个死丫，只要不报官，二叔随你置！”

见少女眉不动，又朝顾修文使，“老二，你劝劝阿宁，她一向同你要好。”

顾婉已经被人救上来了，坐在一旁发着抖，而顾攸宁在顾廷抚说完后转看顾修文，神仍旧很平静，只问，“二哥，你也要劝我吗？”

“我……”

顾修文张，他在顾攸宁这双凤目的注视，本一个字都说不，甚至都不敢跟人对视，可边母亲死死握着他的胳膊，不远父亲也沉着脸看着他。

还有地上的顾婉，不远的阿昭等人。

他沉默许久，还是低说：“阿宁，如果报官的话，我们家的名声就全毁了，不说我们，便是你和阿昭、阿筠她们，日后结亲只怕也困难。”

“所以，”

顾攸宁看着他，“你要劝我放了她。”

“我不是要你放了她，就像父亲说的，你想怎么置她都可以，只要……”顾修文看着前那双清凌凌的眸，看着她中逐渐消散的温度，看着从前对他的甜笑容再也不复存在，他的心里突然有些恐慌，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咙，连带着声音也越发低了，“你，别报官。”

“对啊，阿宁，你也不想咱们家家宅不宁吧？”

顾廷抚跟着劝：“你祖父在天有灵肯定不会希望看到这幅样。”

“若是祖父在，绝对不会允许家中有这样的人。”顾攸宁淡淡一句，却又觉得这样解释，委实好笑，不愿再多说什么，她只是看着顾修文，看着他有些闪避的神，半晌，突然问：“二哥，你的那伤好了吗？”

顾修文一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说得是当年他们去打猎时，他为了保护她而挡的一箭。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他的声音有些讷讷，“……好了。”

“那就好。”

顾攸宁，“那以后，我就不会再觉得亏欠你了。”

她说完没再看他们一，径直往外走去，李嬷嬷和半夏自然跟着她离开。

顾攸宁了院却没有立刻回东院，而是让李嬷嬷回去收拾东西，自己领着半夏去了祠堂拿了属于父母兄的牌位，目光扫到其余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她沉默地跪在蒲团上。

也没说话，只是重重磕了三个，而后便义无反顾地转离开。

回到东院的时候，李嬷嬷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顾承瑞也抱着一个小包袱，远远瞧见她过来便扬起笑脸冲她说：“阿！”

他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知该什么，只能让阿看见他的笑容，让她舒心。

果然——

顾攸宁看到那个笑容，冷淡的眉也泛开一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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