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放手里的东西，替人倒了一盏茶，“什么案值得你这般劳心劳力？”

姬朝宗没有同人多废话，直言：“三年前顾廷轩的案，我那少了一份重要的文件，应该在大理寺，你替我找找。”

京景明正把手中茶盏往人那边推去，闻言，手上的动作却停了来，他抬，不似平日云淡风轻、闲适自如的模样，此刻的他双眉微拧，薄也轻轻抿了起来。

“徐元达，顾家大小，江苏徐家……”

他说得很慢，那双好看的桃更是一直盯着姬朝宗，“如今居然还扯了顾廷轩的案，姬朝宗，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疯了？”

姬朝宗岂会不知如今的自己和从前恍若两样？以前他是绝对不会理会这些事，于他而言，这世上的清白公本不值一提，只要不涉及他的底线，旁人的事与他何？他办公的地方悬挂着一块“正大光明”的牌，可他自己行事却从来不走明路，这天就是一个漩涡，置其中的人哪有真的净的？

顾廷轩的案有疑，他很久以前就觉到了。

如果不是因为顾攸宁，他可能这辈都不会去碰，可如今既然碰了，那他便没法再坐视不理……为了她，也为了自己心中尚且存有的一丝良知。

“你就当我疯了吧。”

窗外鸟越树枝，发清脆的鸣叫，而屋中姬朝宗声音喑哑，神淡淡，眉却格外定。

“你……”

京景明被他气得不行，连茶都不给人喝了，直接端过来自己喝了一大，一都不复从前慢条斯理的模样，张就是一句，“没有！”

姬朝宗挑眉，“那我可自己去找了。”

左右他从前也不是没过这样的事。

大理寺和都察院各司其职，从不涉对方，又因为这些机构都有自己的隐秘，不好让别人知，所以这些地方都会有所规定，但凡机密文件只有本机构的人才有资格查看，其余官员要外借都得经过繁复的递请说明。

可这些条律对于姬朝宗而言就是摆设。

他一向随心所，当初大理寺正好有个少卿同他有嫌隙，办案的时候便阻碍他，那人估计本来还想着等姬朝宗向他低说话，没想到第二日姬朝宗直接登门去了要案，拿了文件就走。

那名少卿气得不行，当日就告到了陛面前，没想到姬朝宗一事都没有，反而那位少卿被斥责了一顿。

说他阻碍公务，不堪此职。

这事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跟姬朝宗对着了。

所以此刻他说这番话，自然不是开玩笑，京景明哪想到他居然如此无赖，茶也顾不上喝了，见他转离开，忙喊人，“姬朝宗！”

男人脚步一丝停顿都没有。

京景明磨了磨牙，最终还是败阵，“你给我站住！”见人总算肯停步，转侧，神却还是那派倨傲到不可一世的样，京景明伸手了疲倦的眉，叹：“那些卷宗都尘封多久了，你好歹给我时间找。”

姬朝宗倒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闻言了，“谢了。”

刚要离开还未动，又听后男人问：“你为她了这么多，值得吗？”

步一顿，姬朝宗负手站于门前，外晴朗气清，绿木葱郁，而他仰看着那片天空，须臾才：“我从来不想值不值，我这些也不是为了让她对我恩德。”

京景明还要再说，男人却已经踏步离去。

他看着他的影，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摇拿了钥匙往一走去。

……

临近八月。

这天倒是越发变化多端起来。

早间还晴朗气清，光万里，到了傍晚突然又起了雨，半夏刚收完衣服来，正好淋了些雨，这会一边着发一边抱怨：“亏得收得及时，要不然这衣裳就白洗了。”

顾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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