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过不去，先前也不过是看着那张和顾攸宁颇为相似的脸才忍不住想逗逗他，这会听人谢，虽然心不甘不愿的，但也没再逗他，只是看着顾攸宁。

可那个艳的少女却连看都不敢看他。

目光刚刚一便又分开了，侧着小脸，双颊微红，也不知目光落在什么地方，声音倒是听得见，“您，您要留来用膳吗？”

这会天都黑了，雨还没停。

姬朝宗本来是没有留来的意思，不过看着顾攸宁鲜少外的模样，劳累了几日的姬朝宗突然就有些不想走了，他也不说话，就直直看着她，一副难不成你还想赶我走的模样？

最后果然还是顾攸宁先败阵，她站起，嗫嚅着两片红，“那我和嬷嬷去说一声，再多添几个菜。”

说完便往外走。

顾承瑞原本想跟着她去，想到这还有个外人就又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胳膊坐了，一副要好好看着他的样。

姬朝宗目送着顾攸宁离开，等到瞧不见了才收回视线，发觉那个小不还在盯着他看，他眉微挑，也不说话，两个一大一小的男人就这样对视着看，似乎又在较劲，谁也不肯先移开。

可顾承瑞小小年纪哪里比得过姬朝宗？

他盯了才一会睛就开始发酸了，怕自己控制不住掉泪，他立眨了眨，等那酸涩退才抬着，问人，“你喜我阿？”

“嗯？”

大概是这番话太过成熟，姬朝宗一时还真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顾承瑞不满地看了他一，然后又不兴地重复一遍，见男人好看的眉泛起一些笑意又恼又气地站起，“你笑什么！”

姬朝宗怕他着急发病，回小丫得同他急，轻咳一声，脸上的笑意稍掩，但话里还是有些藏不住的笑音，“你才几岁，知什么是喜吗？”

“你别拿我当小孩看！”

顾承瑞最不满意别人拿他当孩看了，这会黑着小脸说，“我都知的，你肯定看上我阿了，阿总把我当小孩，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怕我知了伤心难受，怕我不好……”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去，就连刚才扬起的也不自觉埋了一些。

“其实我知她这几年过得很不容易，二叔、二婶也不像从前那样疼我们，外的人也总是欺负她。”刚刚还能憋着的泪，说到这却止不住往掉。

偏偏他不肯让旁人瞧见，忙拿手背去，好似掉了就没人知了。

“阿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

顾承瑞说到这重新抬起，睛还红红的，目光却一丝闪躲都没有，两只小手攥成拳，看着人说：“我知你很厉害，很多人都怕你，但我不怕你，你要是敢欺负阿，我……我就跟你拼命！”

他的声音还很稚，可神却十分定。

姬朝宗也难得端肃了面容，他看了顾承瑞良久，然后弯腰低，以一平等的姿态望着他，和他保证：“我不会欺负她，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