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生的时候，夫人边只有半夏姑娘。”杜仲跟在姬朝宗的后，他一个练武之人，这会跟在男人后竟觉得有些吃力，“现在夫人已经被带到会客厅，由老夫人和公主审问。”

可姬朝宗从始至终却一句话也没说。

他只是沉着脸，大步朝院走去，路上的小厮、丫鬟瞧见他这幅模样都吓了一，等回过神要行礼的时候，却发现男人早就已经走远了。

……

而此时的正堂。

先前给姬老夫人祝寿的地方。

原本闹的一个地方，因为了这一档事，都变得有些沉默。

姬老夫人端坐在罗汉床上，萧雅和冯听荷分别坐在左右首的位置，其余夫人、小也大多都坐着，只有姬无双和顾攸宁还站着，然后便是跪着的半夏和青柳。

顾婉已经被送到里换衣诊脉了。

里传来脚步声，琼香走了来，低声同姬老夫人说了一句，“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凉，估计得调养一阵。”

“嗯。”

姬老夫人握着手中的佛珠，心里也略微放松了一些。

到底是在自己家的事，若是真有个三两短，她也不好给人待，目光又朝底站着的顾攸宁看去，没了早间瞧见她时的喜，此时她抿着，拧着眉，却没冲人说话，只是和边的萧雅嘱咐，“昭德，你来审吧。”

萧雅：“是。”

她答应之后便把目光投向顾攸宁。

说心里话，她是不相信顾攸宁会这样的事，虽然只有几面之缘，可她对这个小姑娘的观一直都很好，只是……她沉默一瞬，还是打算先问顾攸宁，“顾小，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听她的维护和关切——

顾攸宁冷的心有那么一瞬又变得温起来，脸上的表也没先前那么冷淡了。

她仍垂着眸，神也很镇定，并没有因为了这样的事，自己孤立无援而心生惶恐，答得仍是先前池边上，半夏说的那番话，“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掉去的。”

话音刚落，屋里便又议论纷纷起来。

青柳更是红着眶，厉声驳：“你胡说！我们都看见了，明明是你推小去的……”她的声音十分激烈，足了一个忠仆该有的模样，“二小，你实在太过分了！”

“大小本就不好，你这样，是想要害她的命啊！”

那些议论声便更响了。

萧雅微微蹙眉，既为顾攸宁的话，也为这个丫鬟的指责，她是想帮顾攸宁，也是真的不信她会这么，可她这番话实在一说服力都没有，目光在她上绕了一圈又落在了姬无双的上，“无双，你可瞧见了？”

“我……”

姬无双的脸也不大好看，她朝边的顾攸宁瞥了一，还是如实：“我们到那的时候，正好瞧见顾大小和顾二小在争执，然后顾大小就掉了中。”

“姬小！”

半夏这会眶也是红的，“你们离得那么远，怎么可能瞧得清刚才的状况？！明明是大小伸手来抓我们姑娘的胳膊，我们姑娘本什么都没，她就自己摔去了。”

她又抹了一把泪，冲萧雅：“公主，我们姑娘真的没有推大小，婢一直就在姑娘边，看得清清楚楚。”

她这样说，却有人不同意了。

刚才和姬无双一起赶到的一众人，这会纷纷开了，“你是顾攸宁的贴丫鬟，自然是帮她的！”

“我们刚才明明瞧得真真切切。”

“顾大小为什么要故意掉河中？”

……

一句句嘈杂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姬老夫人和萧雅纷纷蹙眉，最后还是萧雅发了话，“好了，这事我会彻查的，大家都少说一句。”她一向盛名在外，这话一，旁人自然无不遵从。

等到屋里的声音都停了。

她才又看向顾攸宁，“刚才无双说你们在争执，是在争执什么？”

顾攸宁闻言，神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她跟顾婉争执的那些话，自然是不能拿到外来说的……她这一番沉默，也让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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