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表……”

顾攸宁在心底轻轻叹了气，神和声音却一直很平静，她直视着傅望月的睛，“你不是不知我的脾，我若不肯的事，没有人能迫我。我和他在一起，是我……自愿的。”看着她突然惊变的脸，顾攸宁垂眸，又轻轻抿了才和半夏说：“你先扶表去。”

傅望月这会早就被她说得那番话怔住了，纵使被半夏扶着去也未发一声。

犹如一只提线木偶。

顾攸宁目送着她屋，这才走到姬朝宗的边，低声问：“你没事吧？”

姬朝宗摇了摇。

傅望月虽然不是绣枕，但那招数，他还不至于放在心上，反倒是前这个小姑娘让他担心。见她衣衫单薄，可见是急着来的，他拧着眉解披风披在她的上。

顾攸宁抬手，“不用……”

可姬朝宗一向说一不二，怎么会听她的？等把人牢牢裹住了，一风都透不去，这才放心，抬手替她把脸颊边上粘着的几发丝绕到耳后，低声问她，“傅望月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顾攸宁原本想瞒，不过是怕表知晓后节外生枝。

可如今既然瞒不住了，那么和人说清楚便是……见他眉微蹙，知他担心，便温声宽，“没事，表一向疼我，我和她说清楚，她会理解的。”

姬朝宗不置可否，只看着她说：“她若敢打你，你就……”

原是想同人说“你就和我说”，区区一个傅望月，他还不至于放在中，敢欺负他家姑娘，他自然不会放过她，可想到这丫同那姓傅的一向要好，抿了抿，最终还是落一句，“你就把一切过错都推给我，让她来打我一顿消气便是。”

也免得她难。

边扶风和杜仲听到这番话都惊得瞪大睛。

虽说知晓主一向疼夫人，但也没想到他私竟能让步到这程度。

顾攸宁也有些不敢置信，半晌，惊愕的眸却化作月牙般的模样，抿嘴笑：“表从不打我，也从不跟我置气，而且……”她看着人，“这事原本就是我自愿的。”

看着姬朝宗突然变得邃的凤目，她轻咳一声，别过，开始赶人，“你先回去吧。”

知她和傅望月必定有好一番话要说，也怕她在外待久了受凉，姬朝宗了也未说旁的，只是叮嘱扶风，“照顾好夫人。”而后便在她的目送往外走去。

等人走后，扶风上前落门栓，这才扶着顾攸宁回屋。

要门的时候，顾攸宁便没让她再跟，只柔声说：“你先去歇息吧。”

知这会跟着去反而更加让那位明乐郡主不喜，扶风遂也没有拒绝，轻轻应了一声，替人打了帘目送她屋，却也未曾离开，仍站在外守着。

屋中半夏还跪在地上，而傅望月端坐在榻上，目光早就恢复原本的清明，看到顾攸宁近来，仍沉着一张脸，只和半夏吩咐，“你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