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更是冷无比。

看着一步步朝她们走来的少女，似乎能从她的上察觉到嗜杀的气息，只当她是因为大伯和大哥的事来的，顾昭拦在徐氏面前和人说：“顾攸宁，大伯和大哥的事，我很抱歉，可母亲真的不知。”

“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攸宁推开了。

“四小！”翠荷看到摔倒在地上的顾昭，惊呼一声忙跑去扶人。

徐氏也拧了眉，看了顾昭见她没事，又去看顾攸宁，见她面不善，睛还很红，不由拧眉，“你要什么？陛都已经宽恕我们，难不成你还想违抗圣意不成？”

“徐氏，你这些年午夜梦回就没过一回噩梦吗？”

“什么？”

徐氏一愣。

顾攸宁却没再说话，她已经走到徐氏的面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细的五指已经掐住徐氏纤细的脖，看着她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的脸，她却还是那副沉的模样。

“母亲！”

“夫人！”

顾昭和翠荷哪里想到顾攸宁竟然还会动手，忙要来阻止，可不等她们靠近就被顾攸宁手中的鞭挥退了，顾攸宁就这样掐着徐氏的脖，五指因为太过用力，骨节都凸起了。

“这么多年，你真是扮得一副好模样。”

“你买通母亲边人给她药，又特地给母亲送来名，害得小满一生就弱多病。”

“亏母亲一直把你当好妹，信任你，依赖你……徐氏！”看着她惊愕的目光，顾攸宁的睛通红，“你明知母亲什么都没，明知顾廷抚是个疯，明知这一切都和母亲没有关系，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对她！”

“你在说什么……”

顾昭本来还想过来阻拦，听到这番话却愣住了，她的手悬在半空，神讷讷地看着她们，“顾攸宁，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明白？你不是为了父亲的事来的吗？”

为什么还提到了大伯母和小满？

余光看到边的翠荷，发现她脸苍白，神也颇为慌张，她心一沉，不由抓住她的胳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小……”翠荷脸难看，又见徐氏都在翻，忙又扑上去，跪在顾攸宁的边求饶，“二小，您放过夫人吧，夫人，夫人她已经后悔了。”

“所以呢？”

顾攸宁并未松开手上的力，只是低眉看了一伏跪在地上的翠荷，无无绪地仿佛在看蝼蚁一般，“她后悔了，所以我就该宽恕她的过错，就该原谅她，就该让她问心无愧地活在这个世上？”

“凭什么！”她像是终于忍不住爆发一般，厉声嘶吼：“我的阿娘没了，凭什么杀害她的人可以活在这个世上！”

“你们一家害了我父兄，害了我阿娘，还让我的小满从小变成这幅样。”

“凭什么你们可以好好活着！”

翠荷还在拼命磕求饶，顾昭却像是傻了，呆站在一旁不动，而徐氏……似是放弃了挣扎，可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阿娘！”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顾攸宁神微动。

徐氏也听到了，她睁开，看到顾攸宁脸上的表，又见她松开手，忙朝顾婉的方向喊：“妙仪，你快跑！”

可她的咙早就哑了，自以为喊得响亮，其实只是发了一些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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