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是”便掉往皇城的方向赶。

……

而此时的庆坊巷。

翠荷已经找大夫给徐氏和顾婉看过了。

徐氏好些，只是咙受了伤，声音听得嘶哑些，过些日就好了，可顾婉却要严重许多……她是被顾攸宁用鞭所伤，那上原本就有倒刺一类的东西，这会整条脖被纱布裹着，却连话都说不。

刚才大夫诊治的时候不住摇，便是日后能说话，只怕也无法变得像以前一样。

这会看着还躺在床上的顾婉，徐氏抹了泪，而后看向坐在一旁一直不曾说话的顾修文兄妹，又垂了帘，一边吩咐翠荷照料顾婉，一边起朝两人走去。

看到她过去，兄妹俩倒是都站了起来，顾昭没声，顾修文开喊了她一声，“母亲。”

声音却也不似从前那般温煦。

听他们话中的生疏，徐氏的心就像被人揪着一般，疼得厉害，也知自己没法责怪他们，这原本就是她的错。

“嘉言，阿昭。”

她开，咙还有些疼，只能慢慢说。

“您先坐吧。”顾修文到底要年一些，这会抿了抿，扶着人座，又给人倒了一盏温的蜂，而后便站在一旁。

徐氏喝了一，稍稍解了那疼，这才重新看向兄妹俩继续后话，哑声说：“估计用不了多久，京兆府就会来人了。”见两人微微蹙眉，面上也担忧的模样，她倒是笑了，“我原本就没想过他们能放过我。”

姬朝宗那样的秉，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便是妙仪……

她心一沉，却没有表来，只是继续自己的嘱托，“嘉言，你明日就发去山东吧，还有阿昭，我已经给你外祖家写信了，你明日……”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昭打断了，“我跟着哥哥。”

当初就是因为阿的事连累外祖家，她没这个脸在这个时候过去。

何况外祖母年纪大了，总有一天会不在的，到那个时候，舅母对她这个外人又能有几分疼惜？与其倚仗别人的脸过日，倒不如跟着哥哥，纵使过得辛苦些，至少活得自在。

徐氏蹙眉，想劝，但看着少女执拗的面容，不由又在心里叹了气……她们母女间的分本就不比和妙仪亲近，尤其当初她因为妙仪的事，失了神志打了阿昭一掌，两人的便越发淡薄了。

知自己劝不动她，便也只好说：“既如此，你便跟着你哥哥吧。”

她说完便起去里拿了只乌木盒来。

这里都是她自己的嫁妆产业，她把东西分成了三份，顾婉的那份留在盒里，另两份便给兄妹俩，看着面前的一双儿女，有心想再说几句，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说：“你们先去歇息吧，过会若有人来也不必来。”

顾昭着手里的东西，看着烛火的徐氏，抿着红，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

从先前的不信到现在的怨恨、责怪……

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那么？照顾攸宁说的那些话，早在四弟还没生的时候，母亲就已经着手在那些事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家人会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父亲是这样，母亲也是这样？

当初她一味责怪顾攸宁，觉得是因为他们家的缘故才害得他们沦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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