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儿喜她，才想要娶她为妻。”他字字诚恳，面上表也十分坦，许是他一贯扮得一副好模样，姬老夫人看到他这幅样，心倒是稍松。

只是这事到底不是什么小事。

她心里也还有诸多犹豫，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贸然答应来。

其实她心目中的孙媳妇最好是像那陈家小一样秀外慧中，端庄大方，或是像仙仙这样可人，看着便招人疼，像顾家二小，虽说得好但到底受过太多磋磨，也不大好亲近，只怕过刚易折啊。

可看着底孙儿的殷殷目光。

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件事，一个人这么动心，姬老夫人抿了抿，终究还是没有把话说死，只是叹：“今日太晚了，你先去歇息，容我和你母亲再想想。”

姬朝宗也知晓这事不可能一就定来。

他今日同祖母他们说起，也不过是把自己的态度阐述一番，免得日后祖母和母亲再给他什么鸳鸯谱，自然也是为了让那丫可以安心，省得她总是胡思想。

不过这样的话，日后他就不是那么方便去找她了。

也罢。

左右这日也不会太久，祖母一向疼他，便是如今不肯，日后他多缠磨缠磨也总是肯的，为了以后能堂堂正正和顾攸宁在一起，这委屈她还是受得住的，同人行礼告别，姬朝宗扶着萧雅去，刚走院，就听萧雅发话，“你们退。”

“是。”

栖霞领命带着人往后退了几丈远。

两边树上都缀着灯笼，今日月又清，倒是也无需提什么灯笼，知他家公主殿必定是有话要问他，姬朝宗垂首扶着人，一边往前走，一边等着人发话。

“你跟她私当真没什么？”

姬朝宗眉微动，刚要回答便又听到女声颇为威严得添了一句，“想清楚再回答，若是让我查来，你知会是什么后果。”

知她的厉害，姬朝宗倒也没犹豫，仍扶着人往前，嘴上是特别平静的一句，“您既然知儿的，自然该知晓一切都是儿迫人家的。”

“你！”

萧雅停脚步，横眉竖目看着人，便是知他一向是个没脸的，也没想到他居然能把无耻说得这么平静。

“您别生气。”姬朝宗笑，和人半真半假的说起来，“儿起初对她有意，不过是看她颜好，便想着纳她为妾，她却不肯，只说顾家女从不妾。”

萧雅脚步没停，脸却十分难看，“所以你就要了人家？”

姬朝宗失笑，“我倒也没那么混账。”

“起初我也想着算了，这世上女人那么多，何必贪恋她这一枝，可您不知，儿越是想着不去理会她，越是忍不住……她这个人啊，天生就不知怎么服，被人欺负了也不会哭。”

沉沉夜中，他的声音又轻又缓，还夹杂着几抹叹息。

“其他人受了委屈都能回家找自己的亲人诉苦，她却什么都没有，她那些亲戚一个个都不待见她，不想着从她上扒层就已经很好了，唯一的弟弟又还小。”

“我那个时候见她受了欺负还要向人请罪就觉得这颗心闷得厉害。”

“您从前总说我这样的秉只怕日后是个不服束的，我从前也这样认为，所以不拘您和祖母给我挑什么样的妻，我都无所谓，可如今……”

姬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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