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两大外戚倒台，得益最多的可不就是兰陵公主和裴家么？”

“他们敛权自用，足够得意，连立储大事都要经过他们的认可。”

瑟瑟看着他秀疏冷的眉，沉默良久，：“你怀疑是我母亲和裴家陷害了宋玉将军……你有证据吗？”

沈昭转过来看她，“我没有，但我想，士杰有。”

“什么？”瑟瑟愕然。

“我看过大哥呈上来的卷宗，当夜在晏楼，士杰见过姑姑边曾经的属官阮秋和，两人在雅间里密谈了一个时辰。士杰的随从去送茶时，零星听到几句话，关于：证据，宋家，兰陵公主。”

“我猜，阮秋和背叛了姑姑，担心被杀，便想拿到士杰手里的证据，一举将兰陵公主扳倒，这样他便能枕无忧了。”

瑟瑟疑惑：“可若是这样，阮氏的手里也得有士杰想要的东西，不然他凭什么……宋姑娘！”

瑟瑟醍醐，愈加肯定：“阮氏曾是母亲极为倚重的近臣，他有机会探听公主府里的秘密，他一定是知宋姑娘的落。”

“士杰要用自己手里的证据换取旧主之女，宋姑娘。”

沈昭神复杂地看着瑟瑟，眸中若掀过万千风澜，终究归于沉静，了几分酸气：“连这事徐林都跟你说了，你们关系还真是不一般。”

瑟瑟默了片刻，神凝重：“阿昭，我觉得我们是在谈论正事，态度应当严肃，言语应当凝练，可你总这样拈酸吃醋，无理取闹，几时能把正事理个绪？”

沈昭的表瞬时僵在脸上。

她还嫌弃上他了！

台上戏快要演完了，正安静的当，隔雅间有人在议论：“戏终归是戏，不敢往里演。没演到宋玉的外甥当了太，他朝为帝，没准儿就是要给宋家平反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看现在是罪人，将来怎么样还真不一定呢。”

“要说当今这位殿还真是厉害，那等劣势，不显山不，还能稳坐东。”

“哪是他厉害，是兰陵公主厉害。这位女中豪杰，选了谁是太，谁就是太。这不，听说要把女儿嫁东了，瞧瞧人家这谋篇布局，才真真是着远，手利落。”

“也不尽然，太到底是养在裴皇后膝，陛总要给裴家几分薄面的。”

“我可听说，当年宋贵妃是被裴皇后和兰陵公主合谋害死的，就是因为看上了她的儿，嫌她碍事……”

瑟瑟本在斟茶，不过是些闲话，自小听得多了，早不往心里去，可听他们说到宋贵妃，蓦然想起那夜裴元浩在密室里脱而的话：可别忘了当年宋贵妃是怎么死的。

手一抖，的顺着茶壶淌来，泼溅到腕上，她陡然吃痛，低了一声，将茶壶扔开。

沈昭忙去挽她的袖。

所幸，只是溅了些珠在腕上，微微红，没有大碍。

沈昭给她了，又冷掠了一隔，拉着瑟瑟起，：“戏听得差不多了，咱们去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