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沈昭脸上那似的温柔却蓦然一滞。

刚才看着瑟瑟立誓的模样，脑中一闪而过了个场景，他抱着瑟瑟，抬手抚着她的边，却止不住她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鲜血顺着角淌来，落在他的掌间，犹如开朵朵桃，艳却残忍。

他捂住自己的，突然觉得心痛如绞，脑中的画面渐渐模糊，而瑟瑟的声音却孱弱且清晰：“阿昭，你放过我吧，我不守誓言，我想离开你了，我不怕上天的惩罚，什么都不怕……”

沈昭忙上前拽住瑟瑟的手腕，：“刚才的誓言不算数，全都不算！”

瑟瑟纳罕地看着他，不明所以，默了一阵，抻脑袋，执拗地：“算！”

“不算！”

“算！”

“我说了不算！”

瑟瑟腮颊鼓鼓地看着他，心渐渐生委屈，眶发红，哽咽：“才成亲你就把誓言不作数，你是不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在将来始终弃……”

她哭得梨带雨，可怜兮兮，雪腻白皙的脸颊上划过晶莹清泪，如同化了的雪雕娃娃，分外惹人怜惜。

沈昭甚是无力地将手搭在额上，心说就都告诉她吧，无奈地轻叹一声：“到底是谁始终弃啊……”

37章

红烛摇曳, 夜漫漫。

瑟瑟盘坐在床上, 歪着脑袋思索了许久, 再看看坐在自己面前的沈昭，眨了眨：“这么说, 你现在不止会在梦的时候看到前世的场景。可这也太……太惨了吧。”

原来誓言真得不能立，真得会应验啊！

沈昭淡瞥了她一, ：“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就收收心吧, 都嫁给我了，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我可不是能被你随意始终弃的人。”

瑟瑟瘪了瘪嘴, 扑上去圈住他的脖，与他四目相对，很是无辜地声：“阿昭，我觉得我不是这样的人……”

她上的寝衣本就纤薄，这样的动作, 斜襟随着坠……沈昭冷着脸, 本想再跟她讲些理，可被她这样拥簇着，被她上那温甜怡人的香气所环绕, 更有佳人在怀，柔腻香, 不盈一握, 光泻, 分外撩人，不由得抬胳膊将她拢住。

他心里那些甸甸的心事仿佛一瞬消弭，满脑说不尽的绮念遐思。

不过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虽说可恶了些，油嘴了些，但本善良，还是可以调｜教的……调｜教，对，从今晚开始，不怕她将来会不听话。

说罢，他掌间用力，翻香推玉，瑟瑟只觉天底一晃，重重跌躺在床上，看着沈昭那近在咫尺的俊秀眉，突然生些危机来，她揪住衣襟，双目莹莹地看向他，绵绵：“阿昭，你还记得我上有伤吧？”

沈昭拆衣解带的手微顿，低眸看向她，笑意中温柔带着古怪：“自然记得，是你给旁人挡剑时才受的伤。”

瑟瑟颊腮鼓鼓地瞪着他，见他姿态优雅、不慌不忙地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许久，才憋一句话来：“我早就知，你就是个小心的。”

沈昭却不恼，凑到她跟前，两人鼻翼几乎相抵，气息，芳香缠绵，但听他的嗓音亦如染了一层烟霭，沙哑柔：“我小心，那你是大方的么？你若是大方，刚才会着我发那誓？在这事上大方，那除非是我不你……”

瑟瑟瞧他这较真的模样，却觉得心中温，往他怀里钻了钻，抬手摸着他的脸颊，笑：“阿昭，你说起甜言语来还好的，我喜，你往后每天都说给我听，好不好？”

沈昭被她这憨单纯模样逗笑了，越发觉得，这世上只有瑟瑟会这么可，会这样跟他说话，心中一，随即生几分恶劣的坏心思，靠在她耳边，神迷离，吐字模糊：“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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