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委屈，瑟瑟就心，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想了半天也没想个能让双方都满意的章程，困倦上来，双目迷离地打了个哈欠，也懒得再想，在他怀里蹭了蹭，糊：“没说你错……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睡吧。”

是以，瑟瑟一门，同母亲问过安，与温玲珑叙过旧，便一直被玄宁缠着，又是要跟她说话，又是要她看自己功课，那乎劲儿，就跟几百年没见似的。

她这样说，心里却谨慎地过了一遍。

瑟瑟懒懒斜眸扫了他一：“那你就让我歇几天，夜里咱们说说话不好吗？非要这么烈火烹人似的……”

到了晚上，沐浴更衣后，这小狼自然是不安分的，非缠着她要这样要那样，要求还一个赛一个的稀奇古怪，瑟瑟起初还勉能依着他，可后面实在吃不消，一会儿绵绵地哀求，一会儿又推说自己上的伤疼，总算沈昭肯放过她。

眉弯弯，笑得霁月清风：“什么好东西？又是什么不如你在家里时了……不就是个冰鉴嘛，你要是想要，我让人摆来。”

末了，他又郑重地补充：“公主府里有的，东里都有。”

玄宁自是兴的，瑟瑟却有些犹豫，她看向沈昭，见沈昭微笑着朝她了，才起跟他们去。

从前在家里，她娘大权独揽，嚣张惯了，并不在乎旁人说什么，哪怕数九寒天想要七尺厚的玄冰煮成的洗手，都说来就来了。御史谏得越凶，她洗手的次数就越多，大有不把那帮老气死不罢休的决心，饶是这样，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瑟瑟被他这较真的可模样逗笑了，边笑边说：“我以后可真得小心说话了，你走路都没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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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怨叹：“这简直就跟上刑罚一样，太殿能不能稍稍温柔些，别跟要吃人似的。”

特殊时期，朝中大臣心里不安，总喜把他和他的父皇放在一起反复比较，监国太本就备受瞩目，还是谨慎些为上。

沈昭计得逞，心中暗自得意，提过被衾将两人盖住，趁人昏昏睡，毫无还手之力，又厚颜无耻地占了好些便宜，直到快要把瑟瑟惹恼了，才意犹未尽地将手自她衣襟里来，抱着她会周公去了。

他看得心，想起她刚才哭得厉害，哄了半天才哄好，不敢再造次，只勉将目光移开，委屈兮兮：“新婚夫妻不都这样吗？我又错了什么……”

瑟瑟攥起小拳轻捣了一他，走来，见女都退了去，桌上已摆好了膳，便坐和沈昭用了些。

沈昭一愣，忙把盛的坛放到一边，将瑟瑟揽怀里，一本正经：“对，别碰凉，不好怀孩。”

沈昭正搂着人满脑绮念地回想着刚才的滋味，正回想得心神漾，乍一听见人抱怨，立即：“胡说，我本没用力，你这滴滴的小儿，我稍一用力就哭哭啼啼的，我哪里敢？”

兰陵被他烦得厉害，脆：“你和玲珑领着你去后院说话吧，我正好有些事要和太商量。”

可里不同，嘉寿皇帝虽算不上是个英明神武的建业之君，但却是个极节俭、极守规矩的皇帝。他立规矩，只有上了七月份里才能用冰，如今才是六月，瑟瑟心想几块冰是小事，被有心人借题发挥，给沈昭一个‘奢靡’的帽可就不好了。

沈昭低看她，两人都只穿了一件薄绸寝衣，瑟瑟的那件在腰收起，衣带未系，松耷耷的垂，越发显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想到这儿，瑟瑟甚是遗憾：“有冰固然好，可嫁前我娘嘱咐过，我嫁人了，以后凉的东西得少碰，冰更是能别吃就别吃。”

晨起，沈昭依期陪着瑟瑟三朝回门。

去浴房洗过，垂幔帐，瑟瑟疲乏无力地躺在沈昭怀里，上疼得好像比昨天更厉害，大有伤刚结痂，又被人生生揭开的觉。

这是旧礼，公主府早有准备，备好了盛宴相迎，温玄宁自昨天就开始打闹着今儿不肯去学堂，兰陵公主被他闹得疼，勉勉松答应了。